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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我又没有强迫你” 先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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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祁珩能不能受得了,就论今晚还睡不睡……
“就刚才那一下,你就受不,之后更做不下去。”
祁珩没有反驳,全是对这事不简单的惊讶和后悔,他也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见身后的人沉默,霍林萧大概是猜到祁珩要后悔了。
奈何环在腰上的手臂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他彻底躺在祁珩身上,伸手抚摸祁珩的脸,安慰道:“受不了就算了,我又没有强迫你。”
祁珩侧头亲吻那只抚摸他的手掌,还有一丝惊讶,并对霍林萧的不强求有了实感。
还以为他会问是不是出尔反尔,又或者说他不讲信用。
霍林萧继续解释道:“其实没有人能受得了,过程中不仅是疼痛,还有心理上的羞耻感,记得以前上大学实践课上,老师让我们两两组队……”
祁珩听得入迷,手掌完全盖过霍林萧覆在脸上的那只手。
他幻想着霍林萧口中的大学生活,以及大学时期的霍林萧。
可能对比现在要青涩许多,不变的是那份平淡冷静的气质。
想到这竟还觉得有些遗憾,遗憾没能早点遇见,遗憾自己错过了太多。
“当时我还不太熟练,总找不到位置……”
可遗憾中又藏着一些期许,就比如现在,霍林萧能怅然自若的提起大学时期的往事,提起他在国外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祁珩在这份期许中,终于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好像只要听过幻想过,就能证明他参与过。
“私下经常照着书偷偷练习,精准到每根骨头的位置……”
听起来像是有点强迫症,有种不信邪的倔强。
“要不你教我怎么辨别,将来我可以帮你。”
“怎么?祁总是打算进军医疗行业?药品研发还是医疗器械?”霍林萧打趣,“如果是药品研发我可以帮你,至于医疗器械你得找霍远山……”
祁珩静静的看着他说个不停,不知道是装听不懂还是真听不懂。
轻哼一声,二话不说收紧他的腰直接把人甩到床上,“不是,是让你教我怎样做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每个点位。”
说着他在霍林萧胸口狠狠捏了一把,当是报复。
霍林萧一脸懵,压根儿没反应过来。
可就算没听清楚,下意识揉了揉刚才被捏疼的地方,拒绝道:“想学就自己在书上看,慢慢摸索,用不着教。”
就知道他会拒绝,祁珩早有预料,也不强求,被子一盖,紧紧圈住他,转移话题:“那你今晚睡这,别走了。”
霍林萧象征性地挣扎一番,最终习以为常躺下,即刻闭眼警告,“那就睡觉,别乱动。”
祁珩蹭了蹭他的脖子,无声应下。
……
半夜,只有靠近窗帘的地板有一些暖黄色的光,祁珩忘记关手机震动,一连串的声响残忍打断睡眠。
在手机快要从床头柜的边缘掉下去时,祁珩艰难睁眼迅速接住。
屏幕亮光快要把他闪瞎,他关掉震动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霍林萧,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吵醒。
祁珩轻声走到客厅才敢接通电话,强压怒火,问:“如果不是集团防火墙被攻破,你就完蛋了。”
在祁珩眼里,除非是防火墙被攻破,信息泄露,否则没有任何一件事值得他凌晨接电话。
电话那头是王助,他颤颤巍巍地靠近话筒低声说:“祁总,你要找的人,我们抓到了,现在该怎么办?”
他也是第一次帮老板干坏事,难免紧张。
祁珩睡意全无,他走到阳台,摸摸上次洗完晾干的衣服,轻声取下套在身上,一边问:“我让你找犯罪记录,找了吗?”
电话内头明显做足准备,“找了,有的,并且我们发现警察也在找他,他伪装成医院的工作人员,被我们隐藏在人群中的保镖抓个现行,还有医院的监控……”
祁珩动作又快又轻,生怕吵醒霍林萧,“你们现在在哪?”
“在祁总您发的地址……”
一辆黑色吉普,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旁,这里年久失修,总有传闻说会有哪个大老板要来接手,结果过去好几年,仍旧荒无人烟。
祁珩也只是偶然经过看到,才发现这么一个地方。
祁珩驱车抵达时,王助带人已经把人绑在椅子上,头被黑色塑料袋罩着,嘴被胶带封住。
那人显然慌了神,摇头晃脑,弄得椅子吱嘎吱嘎响,祁珩皱了皱眉,递去一记眼神。
王助不太理解老板为什么瞪他,只知道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绑架三件套嘛,懂的懂的。
祁珩无语,“我让你们礼貌一点,交朋友,懂吗?”
王助秒懂,立马让人摘了头套和胶带,顺道松绑。
胶带被揭下的瞬间,蔡正破口大骂:“你们他妈谁呀?他妈的敢绑老子?”
祁珩静静的看着他,皮鞋踩在那只被迫撑在地上的手,也是当初握着刀的那只手。
蔡正抬头惨叫,他抬头,结果人是背着光的,根本看不清祁珩的脸,手掌被挤压到变形,连声求饶:“你想要什么?钱?我都给你,放了我!”
祁珩轻笑一声,他不经意摸了摸袖子,将手环露出来,低声问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蔡正被问蒙了,他咬紧牙关一脸茫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深呼一口气,加重施在皮鞋上的力道,仿佛要把这些天所有怨气撒在一只平平无奇的手上。
蔡正的惨叫回荡在整间仓库,引得人头皮发麻,祁珩迟迟听不到想听的,他本来也没多少耐心,淡淡的退几步,示意。
一旁的打手心领神会。
蔡正还沉浸在终于解脱的喜悦中,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
祁珩神情淡淡的,作为最后的提醒和警告:“废了他的手。”
站在两边的打手,一把将他摁在地上,蔡正看着情式不对,立马改口。
“是他们,他们让我伪装成值班医生去医院拔掉那个女的的呼吸机……”
王助站在祁珩身后的某个角落,看呆了。
想着这些年的职业生涯都是安稳度过,没想到会有一天,亲眼见识电视剧里的情节。
破旧的厂房,总裁和他最得力的助手,一明一暗的灯光下,绑架拷问。
王助没有对自家老板的怀疑,只有对沉浸式剧本杀的喜悦。
祁珩一身暗灰色大衣,被擦的锃亮的皮鞋,日常冷脸的表情,光站着就压迫感十足。
“他们是谁?”
蔡正没了神志,一通乱说:“是霍远山,一定是他,我敢肯定是他。”
“联系我的人没有表明身份,只说会把钱打给我,只要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我就能得到那笔钱……”
逻辑不通,毫无章法,祁珩差点把蔡正一开始装傻的那句话还给他。
“你怎么就肯定是霍远山,你跟他有仇?”
霍远山虽然作为医疗器械行业的龙头,但越是站在高处,越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蔡正的一口咬定,还有后面的那些完全说不通的解释,就足以让一个企业的诚信崩塌。
蔡正瞬间疯了一样,“当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像他那种人,为了赚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男人面部狰狞像中邪,“表面清正廉洁,私底下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猛地抬头,又被死死按在地上,“你是他的仇家吧?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此人转变态度之快,让在场的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仇家?什么仇家?
王助瞪大眼睛,看着昔日相处的老板,感觉自己从未认识过。
看蔡正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倒真像是有什么仇然后大仇得报的喜悦和解脱。
祁珩靠在废旧的钢管上,王助利索地递过来一个保温杯,他有些意外地接过拧开。
是刚泡好的碧螺春,一股淡淡的花果香,能让他的鼻子好受一点,于是放缓语速,问:“什么仇啊?这么记恨他。”
“我他妈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有钱人高高在上的样子,有钱就可以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命?”
“如果不是他,我女儿又怎么会出车祸?又怎么会想不开,我失去了女儿,他也别想好过。”
好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祁珩只觉得可笑,周夫人对小慧的资助每个月都有按时打钱,可钱却没用在小慧身上。
全都被这个赌徒拿去赌了。
小慧死了,资助就没有了,他不是在惋惜女儿,而是因为没有资助气急败坏。
祁珩轻笑一声:“你女儿出车祸跟霍远山有什么关系?”
霍远山常年在A市,就算妻子女儿都在R市,他也极少在R市露面。
“是他见死不救,他那么有钱开那么好的车,不是还做慈善吗?他凭什么见死不救……”
时间回到小慧出车祸那天。
肇事车是一辆大型货车,按正常哪怕是稍微体型小一点的都要绕着走。
当时蔡正带着小慧去银行取钱,在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明明是红灯,他为了赶时间非要闯。
货车的视野盲区本身就广,压断腿都是轻的,霍远山那天碰巧在R市,车被堵在后面动弹不得。
男人拼了命的呼救,可救护车赶来需要时间,他别无他法迫不得已敲响霍远山的车门。
霍远山只是摇下车窗看了一眼,以赶时间为由一口回绝,最后导致小慧的腿错过最佳抢救时间,截肢。
小慧无法接受事实,选在破旧居民楼的天台上一跃而下。
“还以为像他这种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一定遭了不少报应,谁知道他不仅有老婆有孩子,婚姻幸福还那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