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锻刀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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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五分钟，跨越生死的界限是有代价的。”
这是风夏寂也的极限，但富冈显然理解错误了，他顺着风夏寂也徘徊在四周空无一物空气中的视线追寻，“不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承受。”
风夏寂也没打算解释，异能力是他开启的，那代价必然在风夏寂也身上，他不想让富冈在这种时候还有心理负担。
“珍稀这五分钟啊。”风夏寂也伸手遮住了富冈的眼睛，纤长睫羽颤抖着挠动掌心，他在对那少年说话。
【副本“溯魂”开启成功】
【由于世界规则限制，开启副本消耗生命力】
生死的界限模糊，阔别已久的人在副本中相见。
风夏寂也靠在了一棵两人合抱的树木下，他没有选择进入副本，一来只有五分钟，他掺和进去浪费时间；二来多一个人“代价”就多收取一分，他暂时还不想英年早逝。
那孩子死的时候只有十三岁，连尸首都没有留下。
为什么水呼一脉最终选拔的死亡率会那么高呢？除了义勇全军覆没。
单纯从最终选拔的规则来看，这个死亡率非常不合理，因为选拔并没有强迫前进的规则，一旦出现危险可以走入紫藤花林进行躲避，放弃选拔资格。
完全可以再练一年然后继续参与选拔，高考还能二战呢。
富冈能成为柱，说明鳞泷先生的教育方式是没有问题的，那么问题只能出在藤袭山了。
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时间缓缓流逝，风夏寂也深吸一口气站直，生命力被抽走总是不好受的，希望在富冈出来的时候他还能站着，否则也太丢人了。
“风夏寂也！”一声熟悉的惊呼。
疑？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吗？
富冈顾不上面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他向着风夏寂也奔去。
而站在树下的黑发青年困惑得注视那奔向自己的身影，那抹澄澈的蓝色，越来越模糊，他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少年鄙夷夹杂无奈的声音，“啧，这时候昏倒，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
*
这五分钟的时间让风夏寂也昏天黑地得睡了两天，本来计划两天的狭雾山之行硬生生被延迟到四天。
睁开双目的第一眼，他落入了一整片汪洋，那幽蓝的宁静挨得极近，从口唇中呼出的潮湿热气，冷白皮肤散发像海洋般清咸的气味，海水般涌入他的感官。
“你……你醒了。”
富冈结结巴巴得坐直了后退，他只是想靠近了探风夏寂也的脉搏，却不料他突然醒过来了。
“……”风夏寂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揉着额角坐起来，接过杯子灌了半杯茶水才感觉喉咙开始工作了。
“抱歉麻烦你把我从山里搬回来。”
他这么大个人搬起来应该挺费劲的，本来还以为会有余力回到住所呢。
“谢谢你，寂也。”
富冈微垂首，含胸跪坐，他凌乱的黑发垂下来散落在白皙的面颊脖颈边，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柔软来就，就像是海面下终年不见天日的沙质海床有一日暴露在阳光下，绵软的轻轻触碰便深陷进去。
“只是恰好有那个能力而已。”风夏寂也浅笑。
莫名其妙在异能视野中看见游魂在飘荡，并且发现游魂是富冈逝去的友人什么的，非常凑巧了。
“他‘走’了吗？”这里的走指的是离开人间，前往幽冥。
“没有，他说好不容易出现的小师弟，要留下来教导一二。”
小师弟就是炭治郎了，自从锖兔死后，这是鳞泷先生第一次收学生。
只是托词吧，这么久不愿离去，一定是担心被留下的一方。
风夏寂也思索着，忽然发现一个值得注意的点，富冈那去世的友人锖兔，与不知何意过来“切磋”的风柱不死川实弥，都是身上有疤痕且普义上有男子气概的人（虽然锖兔才13岁）。
不会……富冈喜欢的其实是这种类型？
风夏寂也默默将自己与两者进行对比，发现自己的风格与两者简直牛马不相及，抛开异能不谈一照面就能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意识。
不行啊我要进步！！
直接去健身房办年卡吧，他现在最大的劣势就是没有完美的躯体，脑子好固然重要，但是俗话说得好，没有漂亮的皮囊谁管你的内心有多深奥。
脑子被太宰治亲测好使，能将这个世界除了主公之外所有人拉爆的风夏寂也，陷入身材焦虑。
他到也不是弱不禁风，身高腿长体型匀称，有薄肌，但是放在人均八块腹肌的鬼杀队显然不够看的。
这些思考在0.1秒内完成，富冈义勇什么都没察觉到的开口，“你身体有事吗？你昏倒的时候一直在呕血。”
事实上他刚从副本中出来，就看见风夏寂也靠着树干缓缓下滑，口角溢出鲜血面色惨白的模样，当真吓得七窍生烟。
“没事，有点超负荷而已。”
生命力抽取只是会虚弱，风夏寂也还年轻，过段时间就长回来了，呕血纯粹的关押无惨后遗症。
都躺了两天了，风夏寂也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风夏寂也并未询问副本中发生了什么，即便作为异能持有者他想知道的话轻而易举，但是有些东西就是不应该去探寻，那是对富冈的尊重。
也许某一天，某个适宜的时刻，富冈会想起这件事，然后含着缅怀的笑意向他提起，将一切当做回忆阐述。
*
出人意料的峡雾山之行并没有在第四天结束，因为鎹鸦传来讯息，富冈义勇的刀匠正在送刀过来，他们需要再待一天。
夜晚，炭治郎端着杯子目不转睛看实时转播的“祢豆子与鬼王”对抗像素动画。
富冈义勇突然想起来的向鳞泷先生问道，“鳞泷先生，如果一个人有很严重的肺病，有没有一种呼吸法可以缓解或者医治呢？”
风夏寂也颇为惊愕，不过细想也很合理，呼吸法本质上通过调整呼吸频次深度来进行身体的强化，同理通过调整呼吸来减轻肺部的负担，说不定能医治某些肺病，
“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有听闻过民间对呼吸法的改变运用。”鳞泷左近次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回忆。
鬼杀队是完全隐蔽的组织，但是呼吸法不是，甚至于有段时间鬼杀队暗地里推动呼吸法在民间的流传，以此大范围查找有天赋的人，并邀请加入鬼杀队。
有天赋的人往往凤毛麟角，因此这种方式并不会造成鬼杀队的存在被暴露。
民众的智慧不容小觑，呼吸法在百年千年的流传中，被简化改版，变成强身健体甚至于医疗的手段，也并非不可能。
“等我翻阅一下书籍，明天会给你答复。”
于是第五天一整个上午都没有见到鳞泷先生的身影，他燃着一盏油灯在昏黄的杂物室翻找，连门都被挪动的杂物堵起来了，富冈和风夏寂也想进去帮忙都不行。
靠近正午的时候，带着夸张火男面具，背上背着长长刀匣的刀匠，跟随渺远天空中带路的鎹鸦登门。
剑士与刀匠相互敬重的行礼问好，随后富冈邀请刀匠进入屋中。
刀匠将匣子工整摆放在身前，开口道，
“您失踪的这半年，没办法为您保养刀具，我无时无刻不在心焦。”
风夏寂也奇怪的看着刀匠，跟鳞泷先生一样，刀匠就算喝茶水都不取下面具，只能从面具下有着短短胡茬的下巴跟粗糙的手掌判断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抱歉把刀弄断了。”富冈带着歉意道。
刀匠将刀匣子打开，他动作轻柔得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般，“没关系，在战斗中刀本来就会有折损，更何况是与鬼王的战斗。我锻造的刀断在与鬼王的战斗中，断得其所。”
富冈义勇欲言又止。
虽然与现实有些偏差，但其实这样说也并无不妥。
“您不在的时间里，我也不曾懈怠得锻造日轮刀。这柄刀锻造花了一年半，您回来后我又根据您寄过来的身体数据进行调整，才最终完工。”
一柄刀鞘、刀锷与富冈之前那把刀别无二致的长刀安静躺在匣子中的软布上。
头一次知道锻造一柄刀居然要花费这么长时间的风夏寂也带着敬畏得看向锻造者与长刀。
“先生不必惊讶。”察觉倒风夏寂也视线的刀匠平静得将刀从匣子里拿出来，双手呈上，“吾祖辈世代锻刀，职责就是为鬼杀队的剑士们锻造适合的斩鬼武器。我是专门负责给水柱大人锻刀的刀匠，花费时间给大人锻刀是应该做的。”
出于礼貌，风夏寂也问道，“您是从小就学习如何锻刀吗？”
“是的。前任水柱鳞泷的刀，也是我锻造的。因此我比较熟悉水之呼吸需要日轮刀的特性，所以在大人加入鬼杀队后，他所有刀都是我锻造的。”
风夏寂也由衷的赞叹，“您这种锻刀的精神也非常值得尊敬。”
话间，富冈义勇接过日轮刀，在刀匠目不转睛得注视下，长刀出鞘。
出乎风夏寂也意料的，这柄长刀最开始是冰冷的铁色，看起来平平无奇，然而被富冈竖直执于手中，奇迹般的，蓝色从刀身靠近刀锷的根部迅速蔓延，转瞬间变化为纯粹至极的湛蓝，好似绵延万里的晴空碧海。
锻刀匠发出了一声喟叹，他双手合十，火男面具长长的嘴里几乎冒出幸福的泡泡来，“好美的蓝色，能做大人的刀匠真是幸福啊，这绝对是最最纯粹的蓝色。”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比您还要湛蓝的刀。”
“嗯，这么多年，非常感谢您。”
刀匠惊住了，他几乎是看着现任水柱富冈义勇长大，从来都是保持着相当的距离，甚至于锻刀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富冈将需求通过鎹鸦送给他，他锻造好后送过去。
每次见面，富冈都莫名给人种不愿见他的感觉，他多说两句话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富冈还小的时候，刀匠觉得可能孩子认生，但是在富冈当上柱，刀匠说出恭喜富冈当上新任水柱的贺词后，富冈看起来几乎要落荒而逃了，仿佛刀匠是什么比鬼还可怕的洪水猛兽似的。
“我会好好用这把刀，请您不必挂心。”
锻刀匠回过神来，“那就好。”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虽然逾矩了，但是您似乎又有了……额，突破？”他思考着措辞。
“只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富冈将长刀收入鞘中，再次致谢，“感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
“都是分内的事。”刀匠将空了的刀匣关上，“那么我就告辞了。”
富冈与风夏寂也一同来到门口相送，背着长长刀匣的刀匠渐行渐远。
“富冈。”风夏寂也问出了刚才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是多大的时候当上柱的？”
“水柱的话……”富冈回忆了一下，“大概十五岁的时候。”
原来是天赋怪。
远高于常人的天赋，远超普通人的努力程度，才造就了现在的水柱，富冈义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