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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谍云 “你这个蛊 ...

  •   赫连灼脚步一顿,很快,又往前迈了几步。
      这香味并不陌生,是霜序身上特有的气息。此刻,它不知为何变得浓郁许多,仿佛那具柔软无骨的身子近在咫尺,正黏腻地贴蹭缠绕他。

      他的眼神渐渐迷蒙,步伐飘忽地行至香味最为糜烂之处。
      霜序背对他侧卧在那里,上衣深陷进腰侧,衣摆下露出两条长腿,光洁而雪白。右腿的大腿肉上,醒目地残留着他方才掐出的指印。

      霜序似乎很热,不住踢蹬双脚。兽皮被踢开,腿肉簌簌颤抖,覆在上面的细密汗珠四散滚落。
      他的眼睛被那水光晃过,单膝跪上床榻,大手抚上。
      肌肤又湿又滑,晶莹水珠在他的指尖化开,那触感美妙得令他头皮发麻,掌心像是被吸住,难以自拔。

      霜序抖了抖,从嗓子里发出泣音。
      “怎么?”他包握着那腿肉揉捏把玩,上半身俯下,贴着霜序的耳廓低问,“热?”

      霜序被他翻过来,双颊潮红,满脸的水痕。那双眼眸水波粼粼,眼角悬挂两颗泪珠,又红又艳,颇有楚楚可怜的意味。
      他一时失神,呼吸粗重,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一双白藕般的小臂柔顺地缠上他的脖颈,霜序仰起头,把他拉向自己,主动送入他的掌控之中。
      “热……”霜序的声音哑得发抖,被喘息冲得支离破碎,“我好热啊……”

      啪的一声,赫连灼恍惚听见什么东西轰然崩断。
      他猛地倾身,将那不断散发热意与蛊惑的身体压入兽皮,情不自禁地深陷下去。

      ——

      哗啦啦,铁链垂落在地,一只白狐轻盈跃出镣铐,活动活动脖子。
      身后的动静太大,他忍不住回头看去,眯起眼眸。

      赫连灼一踏入王帐,霜序便用妖法哄睡他,并顺带送给他一场美梦,以免他中途醒来。
      可他的反应为何这么激烈?难不成,他梦里都在打仗?

      霜序实在好奇,正想凑过去看个究竟,赫连灼突然低声吼叫,用力挺腰,榻上那块兽皮顿时濡湿一块。
      白狐炸成一团毛球,连连后退,一言难尽地摇摇头,赶紧跑出王帐。

      草原上的月亮皎洁银白,静谧地悬在夜空,照亮一抹夜色中疾行的小小白影。
      那小影子四处奔波,忙碌了整整一夜,直至月华慢慢隐去,天边晨曦初升,才又溜回王帐。

      赫连灼也在榻上忙碌整夜,却毫不疲倦,依旧精力充沛地顶/弄腰身。
      霜序拿爪子狠狠挠了一下此人,不情不愿地爬上榻。他变回人形,把脱下的衣裳扔进赫连灼怀里。

      赫连灼如获至宝,动作愈发激烈,直接把那衣裳撕扯成碎片。
      霜序困倦极了,顾不上理会他,自行扣回枷锁,在榻上找到一小块干净的角落,裹紧毯子蜷缩睡去。

      ——

      河谷滩流水潺潺,日光温柔地落上女童的面颊,将她唤醒。
      昨日的落水使托娅的病情再度恶化,到了夜里,她甚至开始咳血。母亲其其格抱着她绝望哭泣,最终力竭昏睡。

      而她在意识朦胧之际,隐约看见一只雪白的小动物靠近自己,毛发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她随之沉入梦乡,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宁。
      醒来后,她久违地再次闻到草原的清冽气息,身子轻盈松快,让她想立刻跳起来,去草地上尽情打滚。

      “额吉,额吉!”她急切地摇醒母亲。
      其其格睁眼看见女儿红润的小脸,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她再三确认托娅当真奇迹般恢复健康,霎时喜极而泣,面向河流拜倒,感谢草原神灵的庇佑。

      托娅听话地与母亲一同跪拜,眼睛却一直望着远方。
      她有种直觉,赐予自己新生与希望的,并非缥缈的神灵。

      ——

      狄勒军营,赫连灼也缓缓清醒过来。
      周围空气十分湿黏,他的脑袋隐隐作痛,刚想按一按额角,手蓦地僵在半空。

      他的面前紧贴着一片光裸肩头,上面布满牙印与红痕,一路蔓延至锁骨。那截颈项无力后折,汗津津的,犹自颤栗不止。
      而它的主人双眸紧闭,面孔惨白得几乎没有活气,似乎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下一口气。

      赫连灼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惊愕脱口:“你——”
      他的手搭上霜序肩头,被烫得一抖。眼前一切并未消失,霜序被他惊醒,瞳孔在他面上停留一瞬,当即挣脱他的手,重新裹紧毯子,背对他蜷缩成一小团。

      他坐起身,扫过一片狼藉的床榻,头痛欲裂。
      他不明白自己昨夜是中了什么邪,为何忽然失控破禁,还做得如此过分……这小东西素来娇弱,这次定然伤得不轻。

      “转过来。”他强撑镇定,向那团背影伸出手,“……那处的伤拖不得,让本汗看看。”
      霜序根本不理他,甩开他的手,头低低垂下,缩得更小了。

      他自然可以像以往一样,强行把霜序抱回来。可经历昨夜之事,他尝试几次都下不去手,久久迟疑不前。

      “——大可汗!”此时,帐外传来士兵的高喊,“伊勒德将军有急事通传,他——”
      另一道声音急吼吼地打断他:“别磨磨叽叽的!大汗,大事不好,那些中原俘虏跑了!”

      赫连灼皱起眉头,瞥了霜序一眼,见他还是不愿出来,便迅速下榻穿好衣裳,走出王帐。
      大半个军营都被伊勒德喊醒,众人浩浩荡荡地跟随可汗前往原本关押俘虏之处,那囚车果然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赫连灼冷厉质问,“本汗命你们寸步不离地守在此处,绝不能让俘虏逃脱,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那几个负责看守的士兵蔫头耷脑,说昨夜他们莫名其妙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囚车的大门已经敞开。而且,他们检查过四周,没有找到一点痕迹,这二十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绝无可能。”他断然否定,“那些人身上都有伤,一定跑不远,再去找!”
      士兵匆匆领命,四散开去。

      兀尔丹越过人群走到他身侧,显然以为这群俘虏消失是他计划之中,待看清他的脸色,面上笑意立即消散。
      “大可汗,怎么回事?”他冷冷问道,“您昨夜不是说,会亲自把俘虏秘密带走?如今人呢?”

      他心里烦躁得厉害,含糊道:“昨夜遇上些意外,本汗尚未来得及下令。定是军营里有人偷听了你我昨夜的谈话,抢先下手。”
      “那还请大汗早点把内奸找出来。”兀尔丹面无表情,“您应该清楚,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我昨夜已准备就绪,本来只等今日……”

      他不想再听兀尔丹絮絮叨叨抱怨,转过头,却见伊勒德立在不远处,面上神色古怪,不知听去多少。

      他心口一跳,刚要开口,伊勒德先一步问道:“可汗,军营里有内奸?”
      他说得响亮,此话落入人群,立时引发一阵骚动。铁骑们面面相觑,有人面露警觉,飞快与身旁之人拉开距离。

      “伊勒德!”赫连灼火冒三丈,忽而意识到不对劲。
      伊勒德跟随自己征战多年,不会不明白战时最忌互相猜忌,他是故意在众人面前点破此事!难道他又要……

      伊勒德不等他喝止,眼神决绝,直言道:
      “大汗,草原儿女团结一心,绝不会有叛徒帮助天珩俘虏!但军营里肯定有这些人的内应,帮他们打开囚车,指引他们避过巡防,否则,他们怎能逃得如此干净利落?”

      赫连灼重重阖上眼,沉默不语。
      兀尔丹则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笑非笑:“哦?如此说来,军营内的确还剩下一个天珩人。而且,他日日待在大可汗身侧,恰好身处军机要地……”

      “不是他。”赫连灼终于开口,“他昨夜一直与本汗在一起。”
      听闻此言,兀尔丹略显惊讶,扫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他已无心在意,仍一动不动地站着。

      “大汗昨日出征劳累,夜里必定睡得沉,他定是趁大汗睡着后偷偷溜了出来!”伊勒德却不依不挠,身旁的铁骑也纷纷义愤填膺地附和起来。
      “营里只有他一个天珩人,不是他还能有谁?”“中原人老奸巨猾,此人先前那副柔弱模样肯定是装出来的!”“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

      群情激愤,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形势逐渐不可控制,赫连灼头疼地揉起额角。
      对这些战士而言,他们其实并不真的在乎霜序是不是细作,也并非打心底里认定是霜序放走俘虏。只是因为昨日突袭惨败,今日又让敌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他们心中挫败,急需一个出口宣泄愤懑与仇恨。

      他别无选择,双眼向下一敛,领众人走向王帐。
      “大汗莫要怪我。”伊勒德跟上他,压低声音道,“您已被那人迷惑心神,看不到他的怪异之处,伊勒德不得不为您斩除祸患!”

      他仍旧不答话。霜序身上确实有太多解释不清的疑点,譬如他的来历,昨日伊勒德的苍鹰为何一去不复返,他又是如何解开枷锁……
      因此,就算自己此刻确信霜序绝非那个细作,也无法说服众人。

      伊勒德得偿所愿,迫不及待踏入王帐,面上喜色倏然僵住。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旖旎之气,床榻凌乱不堪,地毯上四散衣物碎片。若这些还不足以说明此处发生过什么,床榻旁边还有一道侧影。

      霜序曲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盆清水。他正用帕子沾水,一点点拭去自己颈项与锁骨间的痕迹。
      他自己的衣裳被撕碎,只能拿赫连灼的衣物裹身,又因手脚镣铐所限,那宽大外衣仅是虚虚披在他身上,下摆敞开散在地面,霜白肌肤若隐若现。

      伊勒德和早晨的赫连灼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喘了几下粗气才转向赫连灼,嗓音因怒意与震惊而发颤:
      “大可汗,您怎么可以——?!”

      赫连灼眉眼沉郁,未作辩解。
      做了就是做了,他不会否认自己犯下的过错。等这段敏感时期过去,他也自会按律惩罚自己。

      霜序仿佛没看见这突然闯入的二人,继续懒懒地清理自己。
      见状,伊勒德眸中暴起戾气,冲到霜序面前一把提起铁链,迫使他踉跄起身,恶声恶气地吼道:“你这个蛊惑人心的妖孽、细作!跟我走!”

      霜序有些惊讶,赫连灼上前几步,沉声道:“伊勒德,你既已亲眼看见,就应该明白本汗说的是实话。昨夜,本汗与他寸步不离,他绝无可能跑出去放走俘虏!”
      伊勒德跪倒在地,咬牙回道:“大可汗的私事,伊勒德无权过问。但如今营中群情激愤,必须有人承担罪责!为了稳固军心,给将士们一个交代,此人只能是这个细作,还请大汗以大局为重!”

      似是为了应和这番话,王帐外的士兵自发喊起复仇的口号,呼声山呼海啸。
      那声音与伊勒德的注视都太过炽烈,赫连灼无力反驳伊勒德的话,却也迟迟做不出那个决定。

      三人僵持片刻,霜序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伊勒德以为他是故意装可怜,试图博取大可汗的同情,马上转头怒视他。
      “谁准你穿可汗的衣裳?”伊勒德斥道,上手就要撕扯,“还不脱下来!”

      “住手!”赫连灼厉声喝止。他快步走近,解开枷锁,替霜序裹好衣裳。
      伊勒德在一旁焦灼地盯着二人,而霜序仰起脸,眉眼仍是那般平和,静静望着他。

      “这身衣裳,本汗赏给他了。”他侧首避开霜序的视线,向后退开一步。
      “……带他走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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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补充文案第三点:受万人迷,喜欢受的有男有女有正派有反派,受不会回应,从头到尾只爱攻,有色y反派的情节,有肢体接触,无实际行为;攻全文从身到心都只和受有纠葛。 文案隔两周才能改一次,所以先在这里补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