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你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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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港龙吃完后拿着本书就往床上一歪，至于在厕所待了十分钟的那家伙，还是……不要管她好了。一直听到哗哗的水声，大概是肚子不舒服吧。
实际上杨咩咩是在处理她哭得发肿的眼睛。
不想让戴港龙看出来自己哭了，不然自己要怎么解释呢？无论怎么解释都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只会被戴港龙嘲笑。自己在戴港龙心里都已经是这样的存在了，不想再变差……可是就算再变差又如何，反正是不会变好的吧？如今霸占她身边最近的位置的，不还是自己……
杨咩咩出来时戴港龙差不多快睡着了。从早上八点半一直排练到晚上六点半，也够辛苦的。
杨咩咩松了口气，眼睛的异样就不会被发现了。蹑手蹑脚把餐具收了收，杨咩咩一看，戴港龙都睡着了。拿边上的薄被给戴港龙盖上，杨咩咩自嘲地笑了笑，便缩在单人小沙发上摆弄今天溜回家偷带出来的笔记本。
一夜无话，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都睡着了。这两个冤家，难得有这样平和的时刻。
第二天杨咩咩先醒了，清晨的阳光洋溢在她身上，抬起手来遮挡，缓缓地睁开眼，眼皮有点沉重。
洗漱完毕下楼去买了早餐，杨咩咩思来想去还是留了张纸条，跑去同学聚会了。昨天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吧？在厕所像个白痴一样待了那么久，今天怎么好意思还陪着排练啊……
所以戴港龙起来后就看见桌上一张不明不白的纸条——“果然，像我这样的人。”
期中考后的第一个礼拜，就是文化艺术节。几个大社团都连续演出了几个晚上。而这次话剧社只有戴港龙他们这一个节目，所以放在周六的社团联演中。
压轴。
毋庸置疑，非常成功。谢幕的时候甚至有学生上去献花，求签名求拥抱。当然看上去就不好招惹的戴港龙，最多也只是被要求签名，肢体接触一点没有。
“杨咩咩！”突然有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来。把一直在想自己的心事的杨咩咩吓了一跳。
“杨咩咩！杨咩咩！……”跟串通好了似的，整个会场开始起哄。这些声音里，有纯粹凑热闹的，有恶意取笑的，有好奇跟风的，有……基本上应有尽有，但是没有人理解杨咩咩这种近乎恐慌的绝望的心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何必把别人的心情挖出来，暴露在空中，嘲弄。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戴港龙肯定对她更没好感。她们连情侣都不是，更谈不上像普通异性情侣那样了。虽然当初很高调，但杨咩咩希望这个过程只有她们两个，然后她会努力，细水长流。这是不被大多数人接受，认同，祝福的感情，被拿来开玩笑的效果完全不同于主流的感情。戴港龙和杨咩咩都十分厌恶。
杨咩咩看到台上的戴港龙眉头狠狠地皱着，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生气。这对表情不丰富的戴港龙来说，简直是——震怒。
只见台上的戴港龙把假发一扯，长发随着假发一起倾泄下来。“啪”一声响，划过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声音。会场的起哄声一瞬间消失尽净。
杨咩咩愣愣地望着戴港龙，只有一个想法——这下完了。
只见戴港龙把裙子的拉链拉下，露出背心短裤。干脆利落但动作依旧优雅地用高跟鞋一踹，裙子就摊在地上了。
来了！杨咩咩愣愣地看着戴港龙跳下舞台，高跟鞋发出巨大的声响，直直向她走来。
“回去了。”戴港龙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来生气或是别的什么。
手上一疼，杨咩咩被戴港龙强行拉离了座位，半拖半拽地拉出了会场。
在去戴港龙宿舍的路上，杨咩咩觉得气氛太沉重，便小心翼翼地开口：“不要生气了。”
闻言戴港龙停下脚步：“你呢？”
“我什么……”
“你脸色很差。”
“因为我看你很生气。”
“你不是应该很开心？有这么个机会能和半个学校的人表明我们的关系。”
杨咩咩心里咯噔了一下，能让她说这么多话表明事态很严重。
“我才没有这么想……”杨咩咩有点急，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份心情……被这样对待，就算是我……也很难过啊……而且你都这么生气了，就算是我……像我……这样……这样的人也不会……开心”
杨咩咩几度哽咽，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你这样？你哪样？”
“我这样……死皮赖脸的……比任何人都，都…无耻…”
“没错！你是死皮赖脸又无耻！但你比别人都还要不一样！还要特别！还要，重要！”戴港龙气极败坏地打断杨咩咩，“你脑子是光滑的吗？上次我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你不需要我对你露出很多表情。因为你不需要我对你假装，在你面前我想做最自然最真实的自己。
其实那时我希望那时候你能上台抱住我，你能继续缠着我，你能陪在我身边，不管我做了什么，你要相信，我是离不开你这个无耻的死皮赖脸的了。
果然和无耻的人待一起久了自己也变得不要脸。你听好，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
虽然我现在不能说什么喜欢，但，是，我从来没有这么努力地，想，去，喜，欢，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