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要去亲眼看 《连接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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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艾德琳·林恩。”
“请稍候，哦等等，患者家属请留步。这边请，艾德琳女士，奎泽尔医生在306诊室等您。”
这所并不出名的诊疗室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狭小，在前台接待员那精准得像从培训手册里复印出来的笑容中，艾德琳走进了这家号称是，布鲁德海文首家专业精神科医院。
脚下是嵌着细密的灰色纹路的水磨石地砖，干净得和面巨大的镜子一样，倒映出天花板上的白色的石膏线。
偶尔经过一扇磨砂玻璃门，其后传来的和中央空调风口的低吟不同的仪器嗡鸣，像只巨大的昆虫在沉睡。
诊室房门都是实木的，漆成哑光的淡淡月白，微蓝和净白的搭配让身处其中的人不免平和舒缓起来，可以更镇静的直面自己的问题。
女孩确定式的看了眼门牌，最后握住铜合金的把手、下压、推开。
明亮的诊室内一位金发戴着厚圆框眼镜的人正巧抬头，简单对照完资料后，她及其满意的点头，拿出口袋中的笔在文件夹中写下几笔备注。
“你好啊小蘑菇~我是哈琳·弗朗西斯·奎泽尔，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心理医生了，往后多多关照哦~”
*
“那么，今天就拜托你们带伊德尔到处转转了。”
简单狭小的公寓中，唯一要去按时上班的迪克喝完杯底的果汁叮嘱道：“开车小心点哦，布鲁德海文的交通可不算好。”
“不用担心这点，你都不知道昨天莉法开车有多疯狂，飙到180迈啊！”
餐桌的另一头，提姆激动的讲着女孩的漂移过弯，顺手给史蒂芬妮的松饼上加了勺冰淇淋奶油。
今天的早饭是简单的薄煎松饼，顾及到在座五人的口味，伊德尔特意在配菜调料上下了功夫。
咸口的提供培根生菜芝士碎，甜口的有水果奶油枫糖浆，其余的巧克力酱冰淇淋果汁功能饮料都是冰箱现有的，足以体现公寓主人的饮食十分快捷。
“我们今天去哪呢？”
告别完打着哈欠离开的某新晋警官，史蒂芬妮忍不住发问，这还是她第一次脱离监护人的看管和同龄人一起出远门。
身为线索大师的女儿，在父亲被捕后，高额的律师费让她和她的母亲疲于对抗漂泊琐碎的生活，直到男人出狱想从操旧业大干一票。
夹在亲缘与道德中间的女孩踌躇着带上兜帽面具，化名‘搅局者’成为局势的平衡者。
“然后来送线索的第一件事就是照我脸上来了一板砖。”
提姆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补充道。
在哥谭的黑夜、谋杀、蝙蝠侠缺席的那几天，为了弥补蝙蝠家外勤组的压力红翅雀堂堂上线，并在首次单人夜巡时遭遇了他的命定砖块。
“你怎么这么记仇，我事后都已经道过歉了，甚至还请你和那群流浪儿童吃了顿快餐！”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那下是真的很痛。”
最后坐下的伊德尔叉起夹着草莓的松饼塞进嘴里，歪头目光耿直的观察着两人间的古怪氛围。
“青少年，嗯？”
好像是读懂了伊德尔心中疑惑，莉法保持无奈的托腮动作，试图屏蔽这对未成年人间的青涩。
好在作为主导者的素白少年及时给出今日目标，侧面的玻璃窗无风自动，在视觉死角中攀爬出寒气的霜花。
‘去港口吧，我需要去确认些事。’
（抉择A，转下）
‘我都行，你们有想去的地方吗？’
（抉择B，转《蘑菇森林》）
*
“我们愿意让渡7.6%的利润分成，并提供研发团队的技术支持，以及一条成熟的高回报私人分销路径，能提高现有收益的31%。这对贵方而言，也是实打实的双赢。”
哥谭经济中心的高楼间，纯黑哥谭风的建筑最顶层理所应当的是布鲁斯·韦恩的董事长办公室。
哪怕他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一些程序上的决策还是要走的。
打着发蜡的瓦纳姆倚靠在吧台边，环视这极具个人风格的装潢，心中已在计算后续的布局，在他看来游说眼前的人轻而易举。
“哎呀，这些数字和条款听得我头都大了……不过嘛，绿沛这个项目，核心专利可是牢牢握在韦恩企业手里的。法律上你怕是得先等个几百年了。”
韦恩的董事也没正形的歪在纯黑的真皮沙发里，把玩着国际象棋的棋子。
“做生意的得守规矩，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你说对吧？而且绿沛已经有合作的对象了，暂时不考虑更改条约。”
“如果说我们提供的联合研发资源可以催发绿沛更深层的功效呢？哪怕是看在那些可怜的伤者的份上，仁慈的签下名字？而您口中的合作企业……”
消瘦的金发男人整整衣领思考片刻后，仿佛下定决心了某种决心，“弗拉科特货运也是我方的长期盟友，这不会影响到什么的。”
“噢？那我可要当面问问慕斯女士了，我们现在也是战略性盟友的关系。”
装作没看见瓦纳姆瞬间的不自然表情，花花公子开始说起他最近的新欢。
“正好前段时间去旅行我拍到了瓶陈年佳酿，美酒配美人相信慕斯会很乐意来场浪漫约会的。”
成年人的约会不用明说都知道，带酒精的幽会最后会发生什么。
布鲁斯轻佻间瓦纳姆脸色铁青证明了他的猜想，但这位游说者的下一句话却是：
“慕斯喜欢的人，你不是她欣赏的类型。”
“真是抱歉，难道你和慕斯女士……”
布鲁斯佯装惊讶，“可我从没听她说起过。”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如果您坚持独占绿沛的研发权限，那后续的专利围剿和市场封锁，贵司就自己扛吧。”
“慢走不送。”
一枚士兵棋子被双并不细腻的手按在某处不起眼的位置，蛰伏着静待合适的时机出现。
“非人有灵，无言群居，等候无归的花。”
“……是百树的牧人恩特（ent）吗？我在《西界红皮书》里读到过，他们还参与了3018年的魔戒圣战，但最后并没有记载说他们去了哪。”
“那你想去亲眼看看吗？”
“啊？可以吗？埃洛希尔还不准许我离开幽谷，埃尔拉丹说连霍比特人扔石头都比我的箭术准。”
闻言格拉斯忍不住失笑出声却不做解释，“哈哈，所以休息时间结束，继续加油吧未来的守护者，我有预感很快你就能亲眼见证现在繁荣的孤山和刚泽的盛世。”
午后的阳光被湍急的瀑布撕碎成万千金线，重新洒落在露台的白色石板上。
银柄长剑和双刃半剑的持有者各自站在训练场的两端，剑尖低垂蓄势待发。
“呼吸放轻，别让敌人在一里外就听见你的肺叶在挣扎。”埃洛希尔在外围叮嘱道。
剑锋划过空气，杰森侧身避开，一手反握短刃格挡，一手顺势用刃柄砸向对方肋部，力道沉重又狠辣。
这是他脱胎自犯罪巷赖以生存的习惯，此时却只打中了空气。
“力量本身无罪，所欠者唯灵巧而已。”
埃尔拉丹甚至在酣战时微笑，“但若不知它的流向，便如同挥剑斩水、徒劳无功。”
屡次击空还被说教，让处理情绪的杏仁核绕过理性思考的前额叶皮层，导致杰森变得冲动不退反进，他从蝙蝠侠那里学来的格斗术讲究压制与终结，每次出击都要奔着咬碎对手的骨头去。
双刃划出弧线顺带着飞起一脚，逼退埃尔拉丹的同时扫向他的膝盖。
这一套连击在哥谭足以放倒任何街头暴徒，但此刻他的脚踝被埃尔拉丹的剑鞘轻轻一勾，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踉跄向前倒去。
等他再调整好，埃尔拉丹的剑尖已然停滞在他后颈两指宽处。
“太急躁了，托德，你每次出招都在试图证明什么。是证明你够强？还是证明你内心仍是个色厉内荏的孩子？”
杰森猛地抬头绿色的瞳孔深处暗芒闪烁，被剥开内心外壁的感觉不好受。
他还在耐心的等待埃尔拉丹对话的后半句，就好像想辩解自己并不焦躁般。
但埃尔拉丹只是收刀走下露台，埃洛希尔替弟弟出言解释道：“请谅解埃尔拉丹，我们并没有恶意。”
他的声音像溪水流过青石，冷澈又清透。
“若是你见过埃尔隆德大人的战斗就会明白，真正的力量不需要用愤怒来点燃。父亲挥剑时，心中没有敌人、只有他想要守护的事物。”
“……所以呢？”
埃洛希尔轻笑着伸手，不是拉起杰森而是将掉落的剑柄递向他，“你要学会先放下那份燃烧的暴怒，别总想着赢，而是去试着感受万物的轨迹。”
两把不同的精灵剑刃再次划出优雅的弧线，这一次，杰森的短刃不再一味挥舞，而是开始学会倾听自然的流向。
*
“冰柜车出现在医院可不多见，而且还是私人改装过的……艾德琳，你还在担心费用问题吗，韦恩给福利院儿童们缴纳的医保是覆盖市外就医的，不得不说韦恩真是个大好人。”
结束诊疗女孩疲惫的打量窗外飞驰的景色，耳边瓦克还在滔滔不绝的吐槽那所医疗机构的奇怪条例。
“我有些累了瓦克先生，今天就不用做我的晚饭了，我想直接睡觉。”
“噢哦，好，那你先在车里眯一会，布鲁德海文的高架现在可能有点堵，等进市里就不好走了。”
虽说开大车的司机要么是闷葫芦要么是话唠，但心思细腻的男人还是调小了车载广播，尽可能将车开得平稳。
另一边，正堵在前往港口路上的伊德尔一行人。
作为司机的莉法握住方向盘第27次叹气，明明不是傍晚的下班高峰期却还是在堵，布鲁德海文的交通真的和它经济一样——烂透了。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成了摆设、违规停靠的货车挤入单车道、路口三辆并排卸货的无牌货车、巷口突然窜出的摩托佬……这座城已经彻底失去了‘秩序’二字。
“终于到港口了，这破路我真的不想开第二次，伊德尔你看到什么了吗？”
即使被这路况恶心得想吐，莉法的注意力始终放在伊德尔身上。
“什么什么？”史蒂芬妮凑过来顺着伊德尔的视线看去，“一家酒馆？”
落在最后的提姆也走上前，“那个人……”
伊德尔点头，刚刚走进酒馆的人一闪而过的侧脸，是蝙蝠系统中录入的对象。
斯莱德·约瑟夫·威尔逊，代号‘丧钟’。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你要去亲眼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