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克洛蒂尔德夫妻:法国君主制下,国王是政治权力的核心。一个血统纯正且受宠的波旁公主与没落失去姓氏甚至得靠与外族联姻的波旁旁支,在看重血统的旧制度下存在无法逾越的阶层差距。身为波旁公主,西蒙娜完全有能力通过家庭关系,利用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对他进行打压。17世纪法国法律虽规定“丈夫在婚姻义务方面的权威是绝对的”,但在实践中,贵族女性往往通过掌控嫁妆来施加影响,反过来钳制丈夫。作为公主,她嫁妆丰厚,直接关系到侯爵的家族和个人的经济命脉,她完全可以轻易切断侯爵的经济来源,逼迫他给自己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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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弗朗切斯科此时的毒舌:准教士敢对侯爵毒舌,是因为在旧制度的权力谱系里,教会是等级森严的“第一等级”,贵族是第二等级。神权虽依附王权,在贵族面前却不必低头。神职人员面对贵族常常拥有一种超然的地位。弗朗切斯科彼时不是贵族的仆从,不必亲吻手背,不必使用敬语。他可以在贵族面前受到尊敬,行使祷告、宣讲、训诫的权力。
另外,侯爵不是怕区区一个准教士,也不只是怕教会。主要是怕冒犯神权后可能会跟手里有密札的主教一类的高级神职人员或者其他贵族结仇,然后被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