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小姐，是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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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姜伶泪眼汪汪看完录像，飞过去就把两人一抱，“你俩要不考虑去当演员吧？”
“呵呵。”楼繁接过苏冉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又仰着头补妆，“我以前还有个演员梦，现在彻底没了，就想安安心心坐办公室里当个摸鱼小职员。”
“别啊……”姜伶捂脸，装模作样带着哭腔，“我之后大三大四还有不少要拍的呢！”
楼繁觉得这表姐妹两真是如出一辙，没一个省心的，刚要顺手给她敲个不轻不重的爆栗，伸至半空的手陡然被秦沛然轻轻拦了下来。
秦沛然的手只碰了楼繁一瞬便很快放开，她望着楼繁，眼底清明，好似刚才和她在青纱帐里春宵苦短的那人不是她一样：“姐姐，我有点饿了。”
楼繁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才在结束后一直都没正眼看她，可看人家这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的态度，自己便也不纠结了，朝姜伶扬了扬下巴：“我也不要报酬了，请顿午饭呗？”
“得嘞！”姜伶刚应下，就朝颜荔那儿跑，“姐姐姐姐姐，咱们吃饭去，你请客。”
楼繁：“……”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微电影就拍了大半，要是按这样的速度进行下去，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全部拍完。
正好，明天她还打算带秦沛然去看海晒太阳呢。
几人简单收拾了东西，找了家附近看上去干净点的小餐馆，进了包厢坐了下来。
姜伶这边点了几道南岛特色菜，又把菜单递给楼繁：“想吃什么随便加，反正我姐请客。”
“呸！”颜荔隔空挥了挥手，“我待会儿就找你妈要去。”
楼繁笑了笑，加了道清蒸鲈鱼，秦沛然喜欢吃。
接着又把菜单给另两人传了过去。
“我没啥想吃的了。”游野看了看，摇摇头，又将菜单还给了姜伶。
“好嘞好嘞。”姜伶刚下完单，就迫不及待跟她们天南地北侃起了大山，从楼繁的工作内容到她表姐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居然能转正，再到秦沛然看上去就是很多人追的样子。
没几分钟，姜伶便搞到了她们三的微信。
“不过你俩也确实绝配。”姜伶一边摆弄着手机填着备注一边说，“两个大美女谈恋爱，对我眼睛极好。”
“谈恋爱？”楼繁撩头发的动作一顿，“谁和谁？”
姜伶：“你和秦沛然啊。”
不只姜伶，甚至桌上其他不知情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面上是和姜伶如出一辙的疑惑表情。
颜荔也是将脑袋都垂到了桌底下，使劲憋着嘴噗噗噗地笑。
楼繁面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桌底下的手则是用力掐住了游野的胳膊：“是我表妹啦。”
说完横了游野一眼。要不是她一开始和颜荔串通、把自己骗了过来，她又怎么会一步错、步步错的？
“哦，表姐妹啊。”安妍特意挑了个角落坐，她挑了挑眉，又低下头看手机去了，就是不知道在和谁聊天，指甲盖戳的屏幕哒哒响。
“表姐妹？”姜伶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只见她皱起眉，视线不住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着转，“不像啊，我和颜荔怎么不这样。”
“每哈哈哈哈、每对情……哦，不对。”颜荔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在打圆场，她一边笑的咯咯咯停不下来，一边还坚持在为两人找补，“每对姐、姐妹哈哈哈都有、都有不一样的、哈哈哈哈哈相处方式嘛，是吧哈哈哈……”
楼繁在桌底下踢了她一脚。
秦沛然倒是没什么反应，接过宋桥给她倒的茶水，抿了一口。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俩挺配的。”姜伶显然没有放弃拉郎配的意思，“我看现在网上好多情侣博主看上去都没你俩有感觉，而且你俩长的又好看，诶！要不你们弄个账号，搞个情侣博主什么的，涨涨cp粉，到时候广告一接钱一赚，谁管是情侣是姐妹呢？”
“颜荔你管管你妹行不？”楼繁曲起中指，指骨在桌上靠近颜荔的方向敲了敲，“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些什么？”
“哎呀人家真心实意的好嘛！”姜伶被颜荔捂了大半张嘴，依旧百折不挠地发声到最后一刻，“再说了，骨科香爆——”
剩下的话硬生生被颜荔给捂了回去。
楼繁又气又笑：“我还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会觉得我这个年纪是老女人呢。”主动被拉着跟刚大一的小女孩组cp倒是头一回。
“老女人？”姜伶挣脱了她表姐的胳膊，坐直了身，眉间蹙了起来，态度极为认真，“谁说的？”
楼繁捏着茶杯的手一顿，意识到那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了。
僵住的面色逐渐放缓，她抬起嘴角继续之前的笑：“没谁，自己网上看的。”
“你才二十八好不好！女人二八一枝花，二八十六，十六才未成年你知道不！”姜伶乱糟糟地讲着子虚乌有的话，逗的楼繁一阵发笑。
楼繁的注意力被移了去，便没注意到秦沛然的视线在刚上的那道清蒸鲈鱼上定了许久，又望向了自己。
深邃而灼人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复而偏开，等几分钟后再落向楼繁时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几人吃饱喝足，颜荔大大方方去结了账，又坦坦荡荡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叫做“替补老妈”的人的微信，不多久，一个大红包便砸了过来。
姜伶：“……”
几人散着步，慢悠悠又晃到了古宅。
“准备好了没？准备好熟悉熟悉剧本开拍吧？”
楼繁是想早拍完早轻松的，自然没什么异议。
秦沛然则是什么都听楼繁的。
第三场的剧情有一部分是大小姐和别人的对手戏，到了选角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地选了安妍。
除了秦沛然从始至终都没表态。
“怎么啦？”游野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还没轮到她上场呢，便乐得轻松地抱着胳膊凑在秦沛然身前，“看你姐和人家对戏，不舒服啊？”
秦沛然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往旁边错了一步。
游野瘪了瘪嘴，也跟着凑过来一步：“诶你这小孩没礼貌啊，楼繁平常怎么教的？”
秦沛然微微偏头，斜了游野一眼：“姐姐叫我不要理会别人的阴阳怪气。”
“诶，你——”
“要开拍了。”秦沛然打断她的话，头也不回地就朝楼繁那儿走。
“第三场第一次，action！”
是夜，秦沛然站在檐下等了许久。
往常这个时辰，小姐早就把她唤了进去，可今夜小姐的房门闭的严严实实的，难道是方才她去了前屋打水，错过了？
“小姐？”秦沛然手搭在隔扇门的雕花上，小声地唤。
屋内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应该是提前睡下了吧，想到这儿，秦沛然浑身一轻，她这几日夜夜都被小姐拉着做那样悖论逆理的事，若是小姐终于腻了、终于愿意只让她做下人，她这辈子、不，不仅这一世，是生生世世都得服侍在小姐身边的。
“小姐，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忽地传入秦沛然耳朵，隔了扇门，便听不清后面的声音，但她却实实在在地清楚，这声音是属于谁的。
那个新来的下人——安妍，正在小姐房里。
刚刚才放下的心又倏然被悬起，还未被描绘清楚的岁岁年年重新被泼了一团污糟。秦沛然不用想就能猜到，这一门之隔的闺房内正发生着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她也就罢了，安妍那个新来的，连底细都还不清楚，小姐也能信她？
秦沛然没发现，自己的情绪竟又一次被重新调动了，她又失了往常的模样，推开门直直走了进去。
这回她总算听清那新来的在掐着嗓子说些什么浑话了。
“小姐，是甜的……”
青纱帐帘被猛然掀开，床上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迅速分于床铺两侧。
“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楼繁一手扯着散乱的衣襟，一手指着秦沛然，“你胆子可真大了。”
安妍也是缩在角落，低头瑟瑟发着抖，一点儿声都不敢出。
“你，”秦沛然揪着安妍的衣角，将其拖下了床，而后蔑着瘫在地上的身影，冷冰冰的吐出二字，“出去。”
楼繁难以察觉地勾了勾嘴角，没制止。
秦沛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理来说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的，她只需要保住自家小姐的名誉，回头再狠狠警告一下安妍就够了。
可当她抬头看见昔日里对自己毫不掩饰风情的小姐此刻竟将那袭被她人松了系绳的亵衣攥在胸前紧了紧，她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一根莫名的弦忽地断了。
“小姐。”秦沛然上前，一手撑在床上那人身后，逼得人只好后仰起脑袋。
楼繁喘着气，说不清是方才安妍逗弄的余韵未消，还是被秦沛然现在这少见的一面激起了莫名的愉悦，她便装作不耐的样子，皱起眉：“谁准你把我房里的人赶走的？”
“太晚了，小姐不该留她。”
“不留她……”楼繁的中指指腹上沾了点晶莹水渍，边说边蹭上了秦沛然的唇，“那我怎么办？”
秦沛然眼底更深了，她的唇很薄，于是那点水渍便轻而易举地钻进了她的唇缝——确实，是甜的。
安妍竟然比她先知道。秦沛然莫名气喘胸闷了起来。
她需要一个可以喘息的地方，于是她盯紧了小姐，看见那张鲜红的唇。
秦沛然咬了上去。
不同于之前每一个夜晚，那种听随命令的、按部就班的吻。这个几乎不能算是“吻”的亲吻异常尖锐、不按常理、不听使唤，她在楼繁的唇上撕咬，在舌尖吸吮，搅的楼繁连连后退求饶。
秦沛然便将人抵在床头，继续这个深吻。
又顺带着试探。
更多了。
“好秦沛然。”楼繁浑身滚烫，眼神迷离，看谁都带了十二分的柔情，“可以了，可以了。”
可秦沛然却像听不懂似的，自顾自的吻着，时不时轻抚安慰，却也只够安慰的。
楼繁越发焦躁难忍，既然秦沛然听不懂人话，那便自己来。她向下寻着秦沛然的手，刚要攥上手腕，忽地手上一空。
秦沛然直起身，与她拉开了段距离。
“嗯？”楼繁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秦沛然下了床，半句解释没有，直直出了房门。
透过窗户纸，楼繁依稀能看见那道细条条的人影，秦沛然并没有走，她只是一动不动站在檐下，背对着这边，对楼繁的唤声充耳不闻。
濒临边缘又戛然而止的情绪实在磨人，楼繁无奈只能靠自己隔靴搔痒，于是唤声连绵整晚，便无人知晓屋外人在这寒冬腊月是如何出了满背细汗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