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 27 章 姐姐,吻我 ...
姜伶很显然并没有考虑到“借位”一事,她那双和颜荔如出一辙的杏眼圆滚滚转了几圈,想了半天没得出答案,最后还是求助了她们的编剧——宋桥。
宋桥坐在雕花木椅上,煞有其事地翻了翻手中的剧本,几秒后给出结论——可以,反正这部微电影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寒假作业而已。
楼繁松了口气,悠悠哉哉坐上了床沿:“开始吧!”
秦沛然倒是个入戏快的,其他人还在那儿调试设备呢,她早早便站在了床边,用那张沉默的脸,抿着唇、垂着眼瞧着楼繁。
“干嘛。”楼繁被这眼神盯的不自在,抬手挥了挥,又伸直了胳膊、隔空去挡秦沛然的眼,“还没到你做这表情的时候呢。”
秦沛然唇线紧了紧,移开了目光。
“准备好了没?”姜伶清了清嗓,看了眼周围:
“第二场第一次,action!”
楼繁半敞轻纱衣衫,整个右肩都露在了外面,她看上去像是喝了点酒,整个人都不似以前端庄的姿态,而是软柔柔塌着腰、半倚在了床边。
“小秦。”她眯了眯眼,嘴角似有若无地笑。
“小姐。”秦沛然的目光在那些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停留一瞬,走了过去,将垂落在腰间的被子拉了上来,“天冷,小姐注意身子。”
楼繁敛了笑,目光冰冷垂眸审视着秦沛然的动作,直到被子被掖好,人又往回退了两步,她这才轻哼了声。
陡转直下的情绪任谁都看得出来,可秦沛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站在原地,安静等待吩咐。
“你也厌我?”
与这句话随之而来的,是厚重的被子被猛然掀至地面的闷响,楼繁的衣衫单薄,此时又是冬季,可她偏偏出了一身细汗,细纱单衣被打湿,透出婀娜的曲线来。
秦沛然目不斜视,跪在地上:“小秦不敢。”
楼繁站在秦沛然面前,抬起右脚轻轻勾起她的下颌,逼迫人直视自己。
那双眼清清白白,或者说依旧淡漠疏离。
楼繁气急败坏弯下身、掐着她脖子就往床上拽,秦沛然失了重心,脚不小心踢到床脚,直直朝床上摔了下去。
烫而柔软的□□惊的秦沛然终于不再冷静,她想要起身,却在慌乱之中抬手按上了楼繁的侧腰。
薄纱单衣早在方才的混乱中被掀起一角,覆了茧子的手掌毫无保留地触上柔嫩的肌肤。
比起她们这些常年做活的下人来说,这截腰肢显然细上一圈,因此也受不了多少力,直到楼繁轻哼了一声,秦沛然这才反应过来似的,赶忙挪开了半寸。
她想起身,却没能如愿。
楼繁仰躺在床,直直望着身上的秦沛然。
两人不过咫尺之遥,于是楼繁便看见秦沛然咽了口水的喉咙轻滚、听见她从未有过的杂乱呼吸,这些隐秘而新奇的姿态令喝了酒的楼繁心脏愈发躁动不安,她几乎是依靠本能、抬手抚上了秦沛然的后背。
薄薄的后背脊骨凸出的很明显,楼繁没收劲,就用那只平日里没做过活的手一点点掐着,不至于痛,但令人无法忽视的力度。
湿热的呼吸打在秦沛然的面上,她脊骨一阵发麻,还未来得及等她想清楚这异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腰段蓦地一热,她低头看下去,只见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挑开了她的衣衫,这就要伸下去。
“不行,小姐,不可以……”秦沛然或许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这么手足无措,当年她失去亲人、被辗转卖至楼府时都冷静的不行,她甚至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什么可以牵动自己心绪了。
她骤然起身,可楼繁并不打算让她如愿,拽着她的衣带便往自己身上带,两人很快便缠扭在了一起。
比起力气,秦沛然显然更甚一筹,可她怎么也没法对自家小姐下死劲,于是那张可怜的雕花木床便在两人粗重的喘息里吱吱呀呀,秦沛然少见地红了脸,眼一闭,用上了全劲,将楼繁推开了好一段距离,
她连忙下了床,却又不敢直接离开,只赔罪似的跪在地上,平整了下呼吸。
等秦沛然再度开口,那些混乱不安、红晕喘息早已消失不见了。
她的声线又恢复如常,一字一句淡声道:“小姐,自我进了楼府,这辈子便是小姐您的下人,也只会是下人。”
楼繁冷眼睨着,她本就没系牢靠的衣衫此时已褪了大半,可她却丝毫未觉,翘起一边腿,眼睛一错不错盯着跪在面前的人,胳膊则伸长了、碰到床边枕匣。
她一眼都没看,从里面抓了把碎银子,朝着面前之人狠狠砸了过去。
秦沛然下意识避开,可还是有颗尖锐的砸上她的额角,鲜血霎时间滚了下来,和那天楼繁跪在祠堂的模样很是相像。
于是楼繁笑了,她开口:“你不是想要钱吗?我这儿有。”
“每次都有。”
秦沛然侧过的脸缓慢转了过来,即便神色依旧清冷淡然。可楼繁认识了她太久,于是便看得出这是动摇的意思。
“想要?”楼繁晃了晃足尖,轻扫过地上的碎银,踢了颗过去,轻轻磕上秦沛然的腿边。
漂亮的桃花眼勾起尾端,却是轻蔑至极的语调:“那就上来。”
青纱帐被垂下,秦沛然跪在床沿,一点点蹭着上前,楼繁也不催,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一幕所调动、每一处肌肤都逐渐热切。身下的锦褥被秦沛然一下下的动作牵扯,于是楼繁浑身麻麻涨涨,好似无数花苞都挤在身下迫不及待就要钻出绽放。
秦沛然停在楼繁身前,不能再近的距离。
“怎么弄?”她本就薄削的下唇被她不自觉咬着,她早已恢复往日的淡漠,语气冷静的不像话。
楼繁点了点她的手指:“这个。”
接着又点了点她的唇:“张开。”
秦沛然没有不听话的理由。
指尖便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舌尖,楼繁手指一顿,不明所以的电流瞬间从指尖沿着胳膊、一路窜至心脏,她余光瞥了眼扛着摄像机的游野,定了定神,继续演了下去。
“还有这个。”楼繁在秦沛然的舌尖上滑了一道,这样说。
秦沛然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思考片刻,接着毫不迟疑地掀开楼繁半敞的薄衫,就要探下去。
“等等。”楼繁的手比秦沛然的要软的多,此时撑在她的手下方,像一片轻飘飘的云,将那只手托了起来。
秦沛然不明所以,楼繁便做起了教书先生,她软绵绵地托着秦沛然的手按上自己的腰间,抬了抬下巴,凑近了些:“得先亲吻才行。”
秦沛然显然不理解,却依旧是个好门生,她听话地将一只手掌搭在楼繁腰侧,另一只则抚上了楼繁侧颊——那里前几日还满是凝结而龟裂的血迹。
先是额头碰上额头、接着是鼻尖、最后则是唇角。
秦沛然的唇角压上了搭在楼繁侧脸的拇指上,镜头巧妙地避开,于是看上去便像是在亲吻了。
可这距离依旧近的过分。
两人闭着眼,明明没有在接吻,却要做出接吻的动作,楼繁尽量配合着秦沛然的每一次偏头、每一次换气,又时不时高高仰起脖颈,伪装着更深一次的渴求与探入。
可这到底不是真的,楼繁在听到“卡”声之前,率先感觉到自己“出了戏”。
就像是角色突然有了意识,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剧本的。
或者是楼繁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一步步按部就班地依照着剧本来。
她本来就没演过戏,能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秦沛然亦是如此,楼繁明显感觉到二人的姿势台词都在逐渐变得僵硬,就像是角色渐渐脱离、真正的楼繁与秦沛然不该在这里做这般亲密无间的举动。
于是在她俩坚持不住之前,姜伶抱着场记板,对着摄像机喊了“卡”。
“不对……”姜伶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绕着床转圈圈,“你们之前虽然演技也蛮生硬的吧,但是‘演’的占比很小,所以就无所谓你知道吧。”
“但是就刚刚的吻戏……”她斟酌着字眼,半天才重新开口,“感觉你们没有那种‘自然的相处’了,全在照着剧本演,但你们的演技又不太行,所以就导致整个画面看上去就有点别扭……”
楼繁大概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演戏,秦沛然同样,于是只能代入而不是去“演”,可方才的拇指让她无法代入正常的亲吻,这才出了戏。
“再来一次吧。”姜伶指了指两人:“这次不用拇指了,你去亲她唇角,摄像师站侧前方45度。”
姜伶看上去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好似她俩就算真亲了也没什么的。
唇角……楼繁下意识抬起左手,抚过那块、又移了移,碰到自己的唇。
太近了,几乎和真的亲吻没什么区别。
楼繁没来由的紧张,她想说不了吧,但看着这群比秦沛然大不了多少的小孩,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于是她转而问向秦沛然:“可以么?”
如果她说不可以,楼繁立马就带她走。
“我说过的,”秦沛然朝楼繁浅浅一笑,“姐姐去哪儿我都陪。”
“action!”
秦沛然一手压在楼繁侧腰,因两具躯体的贴合而不自觉被带着轻搡;另只手则托着楼繁的侧颊,拇指跟随亲吻的动作扫过慌乱的下睫。
楼繁闭着眼,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赤裸裸的视线。
不含任何的情愫,只是在光明正大地探究、被允许地观察。
像是要从楼繁毫无保留的情态上寻求最即时的反馈,用以调试出最佳的角度、力道、动作、以及节奏。
唇角被熟悉的体温覆盖,楼繁脑子里思绪缠绕一团,像是濡湿的茧丝密密麻麻连成了片不透风的网,她想停下来喘口气,织网却愈发紧密了。
于是她什么也想不出,只能被动地感受着。
她在被秦沛然吻着,即使只是唇角;
她在被摄像机拍着,于是拙劣的演技更加难熬。
楼繁被那张细密的网按进了潮湿阴暗的水底,于是她因窒息而蹙紧了眉,等她意识到不对时,姜伶已经喊了“卡”。
“还是不对……”她这回不转圈圈了,而是反过来跨坐在一张雕花木板凳上,脚跟在地上轻点,椅子便摇摇晃晃:
“你不能皱眉啊,得‘享受’,还有秦沛然也是,你的动作还是有点僵硬了,看上去不像亲吻你知道吧。”
“要不还是让安妍……”人群中不知是谁这样小声说了句。
“不用。”秦沛然撑着从楼繁身上起身,手背蹭了蹭唇角,“不要借位了,这样我和姐姐都演不好。”
楼繁脑子骤然一炸,几乎是瞬时,那些久远的记忆便似疾风骤雨般袭来,于是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翻了船,哪儿还有什么逻辑:“你不行,你还小。”
“安妍就不小了?”秦沛然回过头反问。
“你不用……诶,你知道吧。”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楼繁没法直接说这只是一次寒假作业,也不好说实在不行我们现在就走人。
但秦沛然很轻易便猜出了楼繁的言下之意:“我愿意帮这个忙,而且我也愿意和姐姐一起。”
秦沛然太心软太没防备心,楼繁无话可说了。
因为即使她百般抗拒,可依旧骗不了自己——她是愿意,不,是想要和秦沛然接吻的。
她到底是个俗人,于是理智被她卑劣地赶跑:“好,那就不借位了,再试一次。”
考虑到两人可能碍于其他人在场,多少有点放不开,于是游野便提出了清场。
“反正不借位了,固定机位应该就可以了吧?”游野边说边架了个远景,又调了调,“你俩别出这个床的范围就行。”
楼繁心里打着鼓,无名指腹用力在大拇指腹上搓了搓,那些关于台词、情绪的嘱托在脑子里过了一道水又被滤干,原封不动被还了回去。
她脑子嗡嗡地响,直到房门被关上,耳边倏然清净,肉眼可及之处也只剩自己与秦沛然了。
“争取一遍过吧?”楼繁极力调整着呼吸,要是再被“卡”一次,且不说浪费其他人的心血与时间,就单论自己,在摄像机前与秦沛然反复亲密也并不是件轻松事儿。
她看了眼摄像机的方向,提醒自己这不过是在演戏;又极力让自己忽视掉它的存在,毕竟她还得入戏。
就在这时,秦沛然忽地揽上了她的腰际,整个人压了上来。
本该放在脸颊的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改变了想法,停留在了楼繁的下颌,秦沛然便用这样的动作使其抬高,两张唇只隔了根头发丝的距离。
于是秦沛然开口时,楼繁便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张唇似有若无地碰着自己:“小姐,是这样吗?”
说完,不给楼繁任何思考的时间,秦沛然吻了下来。
铺天盖地的细雨密密麻麻砸上楼繁的舌尖,她被迫伸舌去接,于是舌根便被冰雹砸的又酸又疼。
原来她一开始的吻技这么差啊,楼繁心想。
太久了,都有些忘了。
楼繁没能入戏,秦沛然是第一个感觉到的,作为主动“邀请”的大小姐,她应该要更恣意、更纵情一些才对。
秦沛然很清楚楼繁没能入戏的原因,于是她握住楼繁下颌的手微微下移,挪至脖颈,又使了点力扣紧,在楼繁陡然发出含糊不清的口水音里,贴着那截柔软的舌尖开口:“姐姐,吻我要专心。”
声音藏在紧密相连的口腔,摄像机录不清,就只有两人知道。
于是楼繁那具道貌岸然的枷锁便轰然碎裂了。
是啊,现在是在演戏,自己得专心;就算自己的姿态看上去过于迎合,秦沛然也只会以为自己终于入戏了,毕竟这个角色就是这样的。
这样一想,楼繁便彻底没顾虑了。
并不算长的剧本早已烂熟于心,她只需要花一点点精力去回想剧情,其余的都交给身体。
楼繁借用了大小姐的身体,塞入了上一世多余的记忆。
她仰着头,边迎上秦沛然覆下来的吻,边伸手搭上了她的后背。
她的后背很紧实,没有多余的赘肉,却并不干瘦,随着秦沛然每一次的深吻、腰间手掌的揉搓,楼繁可以感觉到她的背部肌肉正在被牵扯、用力、又放松、再度被牵扯……如此反复循环。
不论哪世,只要秦沛然将力气用在自己身上,她就会莫名满足。
于是楼繁终于体会到剧中大小姐的感受,她彻底入了戏,或者说将自己与其融为了一体。
她甚至开始困惑自己与她到底有什么区别。
都是想要这个人的关注,却又吝啬地不肯付出除了金钱以外的东西。
楼繁在缺氧的喘息中睁眼,湿潮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于是她只能沿着秦沛然的脊椎一点点将手顺了上来,路过颤动的蝴蝶骨,摩挲过细长的锁骨,又顺着向下,直至盖在秦沛然依旧压在自己腰侧的手上。
楼繁一点点挤过指缝,缓慢而带了力道,她扣着五指用力揉搓着,发泄自己独木难支的情绪。
接着,她找到秦沛然最为修长的两根手指,示意着捏了捏。
“现在可以了。”
青纱帐被放下,接下来的动作即使是借位、即使演技再怎么生涩也并无大碍,于是楼繁更放松了,任秦沛然将自己拽下锦榻、摁倒,亲吻则因一上一下的体位更加酸而涨,却也更加真实。
身下的动作擦着衣料划了过去,并没有真正碰到楼繁,可她的身体比记忆更早一步地被唤醒,她闭上眼,肆无忌惮地在黑暗里幻想一切,她时而化作烈阳,浑身燥热难安;时而化作山谷,于是溪水潺潺,流入最隐秘的低谷。
那儿不巧,也是雨季。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7章 第 27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急!睡完失忆上司后我跑了怎么办?欲知后事如何请点预收《当舔狗睡完上司后,逃之夭夭[gl]》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