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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华阳夫人 刁难 ...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扶苏已悄然起身。
他动作放得很轻,没有惊动仍在熟睡的嬴政,简单地梳洗后,走到院中活动筋骨。
当他回到房中时,嬴政也醒了,正拥着被子坐在榻上,眼神还有些初醒的懵懂,头发睡得有些蓬乱。
“先生……”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软糯的睡意。
“醒了?”
扶苏走过去,拿起放在一旁的新衣袍,“来,起身吧,今日要进宫。”
听到进宫二字,嬴政眼中的睡意迅速褪去。
他乖乖起身,任由扶苏帮他穿衣束发,尺寸刚好,玄色衣料衬得他小脸如玉。
赵姬也早早过来了,亲自检查了儿子的衣着,又细细叮嘱了许多礼仪细节,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
“母亲放心,先生都教过我了。”嬴政握住母亲的手,低声安抚。
用过早膳,嬴异人换上了更为正式的深衣朝服,对扶苏点了点头。
“先生,今日……”
“公子放心,扶苏会随行在侧。”扶苏拱手道。
吕不韦已在庭前等候,见他们出来,目光在扶苏身上停留了会,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公子,时辰差不多了,车驾已备好。”
一行人登车。
*
与此同时,宫中。
“……愚不可及!”
精致的玉杯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华阳夫人胸膛起伏。
“让你去请个人,蹲了这么多天连影子都没摸到!现在倒好,人家大摇大摆进了子楚的府邸,登堂入室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熊宸跪在地上,额上冷汗涔涔,赔着小心道:
“阿姊息怒,息怒啊!实在是扶苏太过狡猾,路线飘忽不定……而且,而且魏国边境最近因为信陵君那档子事查得也严,我们的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信陵君信陵君!一个丧家之犬也能拿来当借口?!”
华阳夫人更怒,指着熊宸的鼻子,“我告诉你,那对母子进了咸阳,尤其是那个孩子回来了,意味着什么你清楚!”
“子楚的心一旦偏过去,我们这些年的心血就要打水漂!楚国一系日后在秦国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是,是,阿姊教训的是……”
熊宸连声应道,心里也叫苦不迭。
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可扶苏带着人神出鬼没,又能借到魏无忌的势,他手下那些人实在力有未逮。
华阳夫人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犹带怒容的脸,拿起玉梳,慢慢梳理着有些散乱的发髻。
“现在人已经到了子楚那里,木已成舟,硬拦是拦不住了。”她声音冷了下来。
她是能做些小动作,但是过火了,难保不会被秦昭襄王发现。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跪地禀报:
“夫人,公子子楚求见,说……带来了刚归来的小公子,特来向夫人请安。”
来了。
华阳夫人眼中冷光一闪。
她对着镜子,仔细将最后一缕发丝抿好,插上一支点翠簪,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知道了,让公子稍候,就说我昨日歇得晚,还未起身梳洗。”
“诺。”宫女退下。
熊宸从地上爬起来,凑到华阳夫人身边,低声道:“阿姊,这是要……”
“急什么?”
华阳夫人瞥了他一眼,走到主位坐下,端起宫女新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既然来了,就让他们等着,子楚不是最重孝道吗?等等他的母亲也是应当的。”
她就是要晾着他们。
让嬴异人,那个从赵国逃回来的小子,还有不知所谓的扶苏,都好好在宫门外吹吹冷风醒醒脑子。
熊宸会意,立刻也敛了神色,站到华阳夫人身侧,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严肃模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宫门外,嬴异人带着嬴政、扶苏,还有陪同的吕不韦静静等待着。
晨风吹在人脸上,微微刺疼。
嬴异人心中焦灼,频频望向宫门深处。
他知道这是华阳夫人有意为之,是在给他也是给政儿下马威。
他既心疼儿子年幼受冻,又担心等待太久会让政儿更加紧张不安。
吕不韦垂手而立,仿佛只是在欣赏宫墙上的砖雕,目光深沉,转瞬即逝。
扶苏站在嬴政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替他稍稍挡住了些风口。
嬴政站得很稳,小脸上一片沉静,嘴唇抿得有些发白,黑眸定定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宫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宫门才再次打开,一名内侍走出来,躬身道:
“公子,夫人已起身,请公子与小公子入内觐见。”
嬴异人松了一口气,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对嬴政低声道:“政儿,跟着为父,莫怕。”
嬴政点了点头,小手在袖中悄悄握了握拳。
一行人随着内侍,穿过重重宫门与回廊,来到正殿。
殿内温暖,华阳夫人端坐于上首主位,身着锦绣深衣,外罩华美裘氅,状态很好,看不出丝毫刚起身的痕迹。
她微微垂着眼,正在欣赏自己染了蔻丹的指甲,仿佛没看到进来的人。
熊宸侍立在她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进来的人身上扫过,在嬴政和扶苏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儿臣拜见母妃。”嬴异人率先上前,恭敬行礼。
“臣吕不韦,拜见夫人。”吕不韦亦躬身。
嬴政上前一步,依着昨日反复练习的礼仪,行了大礼,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孙儿嬴政,拜见祖母,愿祖母长乐无极。”
扶苏也跟着行了礼。
华阳夫人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先落在嬴异人身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没有立刻叫起。
她的视线掠过嬴政,在那张与嬴异人年少时颇有几分相似,却又更为精致冷峻的小脸上停顿了片刻。
这孩子……倒是生了一副好样貌,气质沉静,行礼也标准,看不出在赵国市井中长大的粗野。
不过,这反而让她心中更添了一层忌惮。
她的目光扫向了嬴政身后半步的扶苏。
只一眼,华阳夫人便顿住了。
眼前的青年温润清雅,带着书卷气,眉眼的形状,侧脸的轮廓,都与身边的嬴政有六七分相似。
这……怎么可能?
一个来历不明的游士,一个赵国长大的王孙……他们怎么会……
熊宸也注意到了,他眼中同样闪过惊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华阳夫人迅速敛去眸中所有的情绪波动,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众人的礼,却依旧没叫起。
半晌,华阳夫人才慢悠悠地开口,“子楚啊,今日怎么得空带这么多人到我这儿来了?”
她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记得,你刚回秦国那会儿身边冷冷清清的,也就吕先生一人为你前后奔走,煞是辛苦。”
她语气听似感慨,“这才多久的光景,你身边倒是……热闹了不少啊。”
话语间明褒实贬,暗指嬴异人当初势单力薄,全靠她和吕不韦扶持才有今日,如今羽翼稍丰,便迫不及待地将流落外地的妻儿接回,还带了不知底细的外人,颇有忘本和张扬之嫌。
嬴异人脸色微微一白,连忙躬身道:“母亲言重了,儿臣能有今日,全赖母亲慈爱照拂与吕先生鼎力相助,此恩儿臣时刻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政儿他流落赵国,吃尽苦头,幸得苍天庇佑,方能归来,儿臣带他来拜见母亲,是为人子为人父的本分,也是感念母亲恩德,特来叩谢,至于扶苏先生……”
他侧身示意扶苏,语气诚恳:
“此番政儿母子能脱离险境,平安归来,全仗扶苏先生舍命护持,智勇双全。”
“先生于我嬴异人一家恩同再造,儿臣感佩至极,故而带先生同来,拜见母亲,也是存了感激与敬重之心。”
他试图化解华阳夫人话中的刺,但华阳夫人显然并不满意。
她轻轻嗤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嬴政身上,带着审视与挑剔。
“哦?这就是你在赵国生的那个孩子?叫……嬴政?”她语气平淡,“抬起头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嬴政依言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华阳夫人的视线。
华阳夫人心中不悦更甚。
她不喜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模样倒还周正。”
她淡淡评价了一句,话锋一转,“只是听说,在赵国惹出了不少风波?连赵国的公子都敢顶撞,倒是……颇有胆色。”
这话就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了,暗示嬴政在赵国行为不端,惹是生非。
嬴异人心中一紧,正要开口解释,嬴政却已自己开了口:
“回祖母的话,孙儿在赵国,谨记父亲教诲与秦国声名,从未主动生事。”
“所谓风波,多是他人欺我年幼,辱我父母,践我国格,孙儿虽力弱,也知维护尊严,据理力争,不敢堕我大秦威风。”
“赵国公子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赵国国君已明察,加以惩处,孙儿行事或有不当之处,但绝无愧于心,亦无愧于秦国公子之名分。”
他不卑不亢。
华阳夫人眼中掠过意外,没想到这小孩口齿如此伶俐。
熊宸在一旁微微蹙眉,觉得这小孩太过牙尖嘴利。
嬴异人既惊又喜,还有些后怕,生怕儿子言辞过于直接触怒华阳夫人。
吕不韦垂着的眼帘下精光一闪。
“好一个无愧于心。”华阳夫人目光更冷了些,“年纪不大,道理懂得倒不少,看来在赵国也没少读诗书学礼仪?”
一个在敌国为质,朝不保夕的孩子,哪来的条件读诗书学礼仪?若不是有人暗中教导,便是其心可诛,故意伪装。
嬴政像是并未听出其中的深意,坦然答道:
“在赵国时,母亲常以父亲旧事教导孙儿,教孙儿识字明理,后来幸得扶苏先生不弃,一路教导孙儿读书习字,略通文墨,先生常言秦人以法立国,亦重礼教,孙儿身为秦国王孙,不敢不知礼,亦不敢不守礼。”
他将功劳推给了母亲赵姬的日常教导和扶苏的悉心指点。
华阳夫人的目光再次锐利地射向扶苏。
扶苏上前半步,对着华阳夫人躬身一礼:
“夫人明鉴,扶苏不过偶遇公子,见其天资聪颖心性坚韧,却因境遇所限,不得名师教导,心中惋惜,故而沿途闲暇,略尽绵薄,将所知粗浅道理告知公子。”
“公子敏而好学,举一反三,实乃自身勤勉所致,至于礼仪,公子天性纯孝,对父母尊长恭敬有加,此乃本性流露,扶苏不敢居功。”
华阳夫人盯着扶苏,试图从他温和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
他与嬴政隐约的相似,此刻滴水不漏的应对,都让她心中疑窦丛生,警惕大起。
“扶苏先生倒是谦逊。”华阳夫人语气淡淡,“不知先生师从何人,家住何方?能教导出如此知礼的弟子,想必先生出身定然不凡。”
终于问到正题了。
嬴异人和吕不韦都竖起了耳朵。
扶苏神色不变,从容:“回夫人,扶苏乃山野之人,少时随家中长辈学过些诗书道理,粗通文武,并无显赫师承。”
又是这番说辞。
华阳夫人心中冷笑,这来历模糊得简直像是刻意编造的。
一个能带着秦国王孙从赵国重重围堵中安然脱身,又对咸阳局势和华阳宫心思如此了然,应对自如的山野之人?
“山野之中,也有先生这般人物,倒是我大秦之幸了。”华阳夫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不再追问。
她重新将目光转向嬴政,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既然回来了,以往种种便罢了,你父亲如今在咸阳也有身份,你既为他的儿子,日后须得谨言慎行,恪守礼法,用心向学,莫要再惹出事端,堕了你父亲的颜面,也……辜负了本宫的一番期待。”
“孙儿谨遵祖母教诲。”
嬴政应下,没有多余言语。
华阳夫人似乎觉得晾得差不多了,也试探敲打得差不多了,这才仿佛刚想起来一般,对旁边的宫女道:
“还愣着做什么?给小公子看座,子楚,你也坐吧。”
几人落座,宫人奉上茶点,气氛依旧凝滞。
华阳夫人不再看嬴政,转而与嬴异人说起了些无关痛痒的宫中闲话,询问他近日起居,完全将嬴政和扶苏晾在了一边,仿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摆设。
嬴政安静地坐着,小口抿着宫女递上的蜜水,目光低垂,像是对眼前的冷遇毫不在意。
只有扶苏能看到他握着杯子的手指略微用力。
嬴异人一边应付着华阳夫人的问话,一边心中焦急,想将话题引回儿子身上,却又怕再次触怒华阳夫人,几次欲言又止。
扶苏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华阳夫人今日是打定主意要给政儿一个下马威,若不能稍稍扭转一点局面,只怕日后政儿在这咸阳宫中会更加艰难,华阳夫人对他的观感也会就此定型。
他目光扫过华阳夫人的脸,心中微微叹息。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华阳夫人发间那支点翠簪上。
簪子做工极其精美,翠鸟展翅欲飞,口中衔着一串细小的明珠,光华流转。
但这簪子的样式……似乎有些眼熟。
扶苏记起了些许。
他曾在大秦宫廷秘藏的图册中,看到过的一副楚国古贵族女子首饰图谱。
其中一支翠鸟簪的造型,与华阳夫人头上这支有八九分相似,尤其是翠鸟尾羽的处理和明珠的镶嵌方式,非常有楚国的特色。
华阳夫人是楚女,偏爱楚物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华阳夫人与嬴异人的谈话又告一段落时,扶苏起身,对着华阳夫人拱手:
“夫人恕扶苏唐突,方才进殿时,见夫人华贵雍容,尤其发间翠鸟簪,栩栩如生,光华内敛,与夫人气质相得益彰,令人见之忘俗。”
“扶苏游历四方,也曾见过些珍玩,但如夫人簪上这般精湛的楚地古法点翠嵌珠工艺,实在罕见,可是取自凤凰于飞和鸣锵锵之雅意?”
华阳夫人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一直沉默的扶苏会突然开口,更没想到他一开口竟然说的是这种话。
这支簪子,确实是她从楚国嫁来时,母族特意为她打造的。
多年来,无数人见过这支簪,夸过它精美,夸过她戴着好看,但从未有人像扶苏这样一眼看出其工艺出处。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鬓边的簪子,眼中冷硬的神色融化了一丝。
嬴异人和吕不韦也惊讶地看向扶苏。
嬴政抬起眼,看向扶苏。
扶苏迎着华阳夫人的目光,态度恭敬坦然,仿佛刚才只是发自内心地赞叹一件美好事物,并无他意。
殿内安静了片刻。
华阳夫人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扶苏先生倒是好眼力。”
她语气不再那么冰冷,“这支簪子确是故国旧物,随我多年了,没想到先生不仅通文墨,对金石首饰之道也有如此见识。”
“夫人过奖,扶苏只是偶有涉猎,见夫人此簪不凡,心有所感,故而冒昧直言。”扶苏谦道。
华阳夫人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重新看向嬴政,目光里的审视少了几分刻意刁难。
“你这孩子……”她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年纪虽小,倒还沉稳,扶苏先生将你教导得不错。”
这话算是变相认可了嬴政今日的表现。
嬴政起身,道:“谢祖母夸赞,孙儿定当牢记祖母与父亲教诲,跟随先生用心向学,不负期望。”
华阳夫人嗯了一声,摆了摆手:
“行了,今日也见了,你初来咸阳,想必也是累了,先回去好生歇着吧,子楚,既是你儿子,日后要好生管教,可莫要松懈。”
“是,儿臣谨记。”
嬴异人连忙应下。
有华阳夫人最后这句话,等于是默许了嬴政回归的身份,暂时不会在明面上为难了。
“臣等告退。”
几人行礼,退出了华阳宫。
直到走出宫门一段距离,感受到外面清冷的空气,嬴异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
他看向扶苏,眼中充满了感激:“先生,方才多亏了你……”
若不是扶苏那番关于簪子的话,今日之事绝难如此收场。
扶苏摇了摇头:“公子言重了,扶苏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回府的马车上,嬴异人犹自后怕,对嬴政道:“政儿,今日你也见了,你祖母她……威严甚重,日后在宫中,定要加倍小心,谨言慎行。”
“儿臣明白。”嬴政点头。
嬴异人又对扶苏道:“先生,日后政儿的教导,还要多多仰仗先生,先生有何需要,尽管开口。”
“分内之事。”扶苏应下。
回到府中,赵姬早已等得心焦,见他们平安归来才放下心。
午后,嬴政被赵姬带去休息,嬴异人则与吕不韦和扶苏在书房叙话。
“先生今日一番话,实在是点睛之笔。”
吕不韦叹道,“夫人对故楚之物极为珍视,先生能一语道破其簪奥妙,触动其心,实乃高明。”
扶苏道:“吕先生过誉。”
吕不韦深深看了扶苏一眼。
嬴异人道:“经此一事,政儿算是过了明面,但日后如何,还要看他自己,先生,政儿的学业……”
扶苏道:“公子放心,扶苏既已应下,自当尽心竭力,公子天资卓越,只是基础尚需夯实。”
他提出了自己可以教导嬴政各方面的学业。
嬴异人自然无不应允。
吕不韦也点头赞同,只是心中暗忖,这扶苏所学未免太过庞杂,不似寻常儒生。
自此,扶苏便正式在嬴异人府中住了下来。
如今见完了华阳夫人,剩下的就是去见见秦昭襄王,还有嬴异人的父亲嬴柱。
商议完,扶苏便朝着嬴政所在的地方而去。
他推开了门。
视线抬起,见到是扶苏进来,嬴政张了张嘴,“……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先生能为我解答吗?”
闻言,扶苏坐在他的旁边,隐隐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
宫中,华阳夫人卸下钗环,对镜自照,手指再次抚过那支簪子。
“扶苏……嬴政……”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
熊宸在一旁低声道:“阿姊,今日那扶苏……他与那孩子,长得实在有些……”
“住口。”
华阳夫人打断他,声音冷厉,“此事不许再提,更不许在外人面前露出丝毫端倪,给我仔细去查,至于那孩子……”
她眼中闪过决断。
“既然回来了,躲是躲不掉了,子楚看来是铁了心要认这个儿子,那我们……就得换种法子。”
“阿姊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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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华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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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搬家中,隔日更[垂耳兔头] 推推我的连载文《明太祖成为秦始皇之子后》 推推我的预收《大秦相邦,但养崽》 《[大明]崇祯末代,但微缩沙盘》 《[三国]刘禅重生之后》 《[三国]开局游戏制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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