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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晨曦将至 冰凉的巧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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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乔希淡淡地回答。
“季老师今天看起来喝得有些不舒服了,我们要不要问一下季老师还好吗?给她带点醒酒药啊?”
梁柒柒有些担心季凌走地时候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也不知道她洗过澡了没有,刚喝完酒是不能洗澡的。”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付千屿捧着季凌的脸颊,庆幸两个人刚刚不是一进门先冲到浴室去大甘一场。
季凌很怕梁柒柒会真的来敲门,往付千屿怀里缩了缩的同时抽手想从对方裤子里出来。
付千屿轻轻向前顶了一下,把她的手夹在矮柜之间,在黑夜中对她眨眨眼。
“没事的。”
付千屿用气音在对方耳边说。
但季凌不敢再进一步了,而且也没来得及洗手,就只敢在外面轻轻动两下。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不算好受,对方若即若离,羽毛一样轻,痒得她收紧一些。
难耐的气息从鼻腔里钻出来,她又不想太失态,只能去寻对方的唇,借着吻咽下去。
果然,乔希下一秒就阻止了。
“季老师应该已经睡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
乔希往前走了两步刷开自己的房门。
“明天早点起床,我们要上去搬器材。”
“好嘞师父!”
梁柒柒这会酒彻底醒了,莫名有些兴奋,冲乔希行了个礼后往前走了几步。
“师父晚安晚安晚安!!”
梁柒柒刷开房门,冲乔希喊。
“好了好了,很晚了,大家都睡了。”
乔希赶紧竖起食指示意她噤声。
梁柒柒这才不好意思地捂了一下嘴,
“好哦,师父晚安。”
梁柒柒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
“晚安。”
乔希笑眯眯地勾着唇角看着眼前小绵羊一样的梁柒柒。
走廊终于陷入一片安静。
季凌和付千屿相视一眼。
付千屿没忍住,又轻轻笑了一声。
战况一触即发。
付千屿托着季凌,踢掉了脚上的鞋子朝着床走过去。
床头柜里有zt,付千屿在季凌走之后的那个晚上发现的,这个酒店十分贴心,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她只用了一个,满足自己没被季凌喂饱的y望。
雨要云的托举才有落下来的可能。
两个人都没了上y ,付千屿低头去吻她,瞬间让季凌颤抖了两分,停留的手指轻颤一下,这次双方都没有得到好处,重重呼出一口气来。
黑夜中季凌睁开小鹿一样舒润的眼睛,低头看,付千屿躬下去的头顶似乎有一圈柔和的光晕。
纤细而没有赘肉的身体跪伏在自己身上,起身时平整而坚实的蝴蝶骨也跟着一开一合,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那只蝴蝶要飘飘欲仙。
她抬起半垂的纤长眼睫,用温柔得快要沉溺进去的眸子望着她,手指越过她的头顶,摸向床头柜的抽屉。
“我没洗手。”
季凌有些洁癖,这会还担心卫生问题。
“戴指套就好了。”
付千屿拉出抽屉,摸出里面的小包装。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
季凌好奇地问,
“用过。”
付千屿毫不掩饰的勾勾她的鼻子。
“什么时候?”
“你来送醉蟹的那一天。”
付千屿拆开包装,牵过季凌的手指。
“会用吗?”
付千屿魅惑的嗓音婉转的响起来,她仍然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手把手教小朋友怎么探索自己。
“先等一下。”
季凌握住付千屿的手。
随后用气音悄悄问:
“我可以先吃冰激凌吗?”
“冰激凌?”
付千屿有些疑惑,
“现在超市都关门了,我们明天去买好不……”
剩下的话都被季凌吞到了肚子里,她翻了个身将对方压在身下,重新拿回主导权。
两瓶红酒的量对于季凌来说的确有些多了,晕晕乎乎的感觉很不舒服,天地都在旋转,偏偏脑子又在这个极漫长的夜格外清醒。
很渴,很想喝水。
格朗的每个房间都配备个人冰箱,里面放着市面上最好的水和饮品,但为了房间里的绝对安静,通常都放在刚进门的位置,这会她们已经过了那个位置,再过去就十分不方便了。
但眼下就有一个鲜嫩多汁的人。
白皙的皮肤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她的唇一点一点的覆上去,一路向下。
季凌不爱吃甜,她喜欢的始终是付千屿的冰激凌,从前是付千屿递过来的冰激凌,现在是付千屿本身。
付千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冷白细腻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咽喉滚动,随着落下来的吻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柔光下笼罩的那双眸子愈发水光潋滟,残留在唇上的口红显得更加妩媚,付千屿的心尖都在颤动,被冰封和阴翳封住的心脏仿佛被灼热的吻烫出了一个洞,胸膛暖热得就像一把干柴在熊熊燃烧。
季凌的手不算干净,摸过门把手,摸过电梯按键,所以她很担心会有细菌,但幸好这张唇在洗手间漱口之后什么都没有再吃,季凌一路向xia ,吻上她还没来得及褪下的高腰西装裤,休闲款的,没有让人难解的单排纽扣,两颗扣子解开之后就可以利落地扒下来。
付千屿像一个冰凉的巧克力豆香草冰激凌,还带着奥利奥巧克力碎。
她的唇在一点点品尝巧克力碎,吻上那处疤后,她感受到付千屿又是一阵抖。
“不舒服么。”
季凌灼热的气息轻缓,付千屿咬着唇不好意思说很舒服。
“给我戴上吧。”
季凌向上伸出手指,她注意到了旁边的酒精湿巾。
“帮我擦一下好不好?”
付千屿要被季凌整死了,一边要给她擦手,一边被她吻得憋不住闷哼,一想到这双手最后的终点甚至还是自己后,她就更加羞耻。
床头柜上又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血管微微凸起,清晰可见。她颤颤巍巍地又摸回原先的床头柜找湿巾,而下面的季凌仍旧在一下一下吻她的疤。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吻得很温柔,带着怜抚一节一节地吻,直到把这条长长的疤从头吻到尾,惹得付千屿的手差点从床头柜上掉下去。
摸到了遥远的湿巾,付千屿攥在手里收回手,抽出里面的一张,给季凌擦手。
这会不知道是不是晨曦降至,外面没有了刚刚那么墨一样的黑,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星星也跑出来不少,房间里被柔软的月色充斥,洒在季凌的侧脸上。
付千屿扎起黑夜中盲目地睁开眼,季凌泛着情谊的眸子撞进她的心底。
她向她一遍一遍求证,那个浪漫孤注一掷的付千屿还愿不愿意接受她这只莽撞的小鹿。
付千屿说不出来话,喉咙里都是被堵住的气息,她只能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与她指尖相扣,五指交握。
季凌终于咬开了那层薄薄的障碍。
她知道付千屿在床上不会说什么动人的情话,她的这张嘴很倔强,不管她怎么花样百出总是紧紧闭着,只有粗重的呼吸暴露出情动。但季凌毫不担心付千屿并不享受这场交换,她的另一张嘴迫不及待地用另一种语言在迫不及待地和她说,她太享受她的服务。
季凌很得意付千屿的反应,就像是得到了老师的肯定,这种赞许极大的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好学生对老师打分的渴求。
吻俯下来,用舌毫不犹豫地接过那份打着满分的卷子。
付千屿再擦不下去了。
手里的湿巾掉到地上,她紧紧攥着季凌的手,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眼前又开始模糊起来,鼻子湿湿的。手掌覆上季凌的后脑,tui不自觉地弯曲。摇摇晃晃的找到了一处坚实的依靠,是季凌的肩,她无力地靠在上面,像外出的船终于靠了岸。
和她自己的动作不太一样,季凌的节奏更温柔,甚至比她还要了解自己,很轻易的就找到了。
肩胛不断收缩,小月\复塌陷出一个小坑,上面搁放着季凌还没戴好东西的手指,而下一秒又恢复成原来的平坦,随之而来的是季凌渴求的东西。
眼前这个人足够解她的渴。
她很少用鲜嫩多汁来形容一个人,而眼前的付千屿又足够温润,她破例决定用一个形容食物的成语形容付千屿。
季凌的语文成绩一直不错,老师总说季凌是一个十分有灵气的孩子,这个灵气体现在季凌在见到任何人的第一眼就能凭借第六感判断出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足够有同理心,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也很喜欢伤春悲秋。常常对着落雪的京城有一种多余的伤感。
付千屿出现后,就带走了她的秋冬,她给她带来了一整片的春夏,她的笑容融化在冰封的河里,她们在凌冬将至的京城携手漫步在路边,她再也没有因为光秃秃的落叶而感慨岁月,有人会递给她半个暖呼呼的烤红薯,顺便在一边买上一袋糖炒栗子给她剥。
付千屿在,十八岁的夏天就永远都在。
付千屿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物质,是除了两个人温热的交换之外冰凉的、咸湿的液体。
季凌比她先落下泪来。
戴着指套的手移下去,把唇换上来。
唇又回到了本来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