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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气球(把玩) 很气很气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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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气很气很气!
凭什么付千屿每次撩拨完都能若无其事地抽身离开?
哪有人表白完就走的?!
季凌很想问问付千屿在自己身上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看自己为了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底线和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是不是特别骄傲?
她揪着对方的衬衣领子用力攥在一起,好像要勒死对方一样把她箍在双臂之间,咬住她饱满的下唇,把舌顶进去。
付千屿被咬得有点痛,但她还是温柔地揽着季凌的脊背托着她的肩膀,担心对方会摔下矮柜,又向前靠了一寸,将对方固定在矮柜和墙壁之间。
付千屿原本还抓着对方的手腕,但怕对方推搡之间重心不稳于是松了手。
小螃蟹可不会因为对方绅士一样的礼貌有半分退让,季凌的双腿圈着对方的腰,攥着对方衬衫的手松开,手上用了些力气扯开对方的领口,对着对方滑嫩的肩颈咬上去。
像一个发了怒的小螃蟹,用自己尖锐却仍有些稚嫩的钳子去夹人。
付千屿闷哼一声,手不自觉地抚上季凌的后脑,柔弱地落到后颈上轻轻按揉,小螃蟹仰头仰得累了,这会肩颈都有些酸了。
“不对。”
季凌退出来两分。
“为什么不对?不是结束了吗?我都放开了还不满意。”
付千屿好笑地看着她。
“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
付千屿就是故意的,她就喜欢看自己跳脚,好衬托她那冷静自持的样子!
见对方还没有反应,季凌心下委屈更甚。
付千屿的衬衫掉在地上,季凌作怪一样把手覆在上面,像对待一个充着气的气球。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了,警局有时候会有联谊,五大三粗的男人们不会怎么装扮,经常拿一堆气球装饰在门口和礼堂上,季辞有时候会给她带回来一两个充着气的气球,让她自己打着玩。
但她不会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这只气球,邪恶的种子在小小的她心里种下,她很想知道这只气球的极限是什么。除了被针扎破,挤压到什么程度会爆。小手捏在被撑得饱满的塑胶皮上用力捏,直到指甲把气球划破,听气球发出砰的沉闷一声,然后才满足的咯咯笑起来。
等到下一次,季凌又会以另一种方法折磨这只气球,压在肚子底下,用门去夹,或者用力去坐扁。
季凌一直作为别人家的孩子长大,为了维持这可笑的人设,她要尽力去装出一个乖巧懂事、听话文静的女孩,这只小小的气球就是她幼时唯一的发泄口,人性的卑劣和邪恶在气球发出噗的破裂声音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季凌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心里的叛逆早就有迹可循,她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完美的人,粗糙狂腻同样可以形容她,只是在没有人的家里她甚至无从发挥。以至于季辞在得知季凌的决定后会那么吃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着这个女儿。
现在她又像对待那只气球一样对待付千屿,她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对方身上,固执地要她全部接受。
付千屿的确有些故意,在她回来之后季凌的性子变了很多,更加沉闷不爱说话,她很担心是因为这六年她过得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才会这么沉闷。再加上季凌在这段时间大多以沉默对待她们的关系,让她更加摸不清楚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让季凌自己说,自己表达。
但季凌很气,不由分说地掐她。
这回对方终于有所反应,大概是察觉到季凌并非是为了激起她的情/欲,而是带着泄愤的目的。
她落在季凌后颈上的手收回自己胸前将小螃蟹扯掉的衬衫往回拉了两分,按住对方肆意的手,沉着声音道:
“你是在羞辱我吗?”
季凌抬起头,对上对方闪着一点点水润的眸子,梗着脖子道:
“对不起,零点过了,我不能再做这种事了,我向你道歉。”
付千屿心一软,她软下声音来,将头微微低下贴在对方的发丝上。
“那你吻吻我,凌凌。”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尤其是还喝了酒之后,就带了两分独特的缱绻和暧昧,仿佛是从夏日炎炎的水井里捞出来的一样,凉丝丝的,浇灭了她所有的怒火,让季凌瞬间没了所有脾气。
凌凌,她还叫她凌凌。
她都这么对她了,她还愿意温柔得哑着嗓子叫她吻她。
季凌喉咙被堵住,惊觉自己又把这只小兽放了出来。
她怎么能把儿时最卑劣最邪恶的手段用在付千屿身上?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一个无限包容她无限接纳她的女人?
她慢慢松开手,轻轻和在旁边的手指牵在一起,十指紧扣。
轻轻的吻落在殷红的指印上,唇贴上滚烫的肌肤每每接触的一刻都引起这具身体的一阵战栗,痛苦终于被享受取代,付千屿的手又重新回到了季凌的后颈,从领口探下去,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实实在在的肌肤相贴。
季凌愿意给她,付千屿自然也不吝啬。
实在没有必要在矮柜上继续了,付千屿身上的衣服凌乱的不像样子,矮柜旁边就是门口,外面的脚步声时不时钻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玩得太过瘾了!”
是梁柒柒的声音。
季凌手上的动作一顿,往付千屿怀里缩了缩,心跳加速,有些害怕。付千屿低头吻吻她的额头,安抚一样贴上对方的唇。
“师父你太厉害了!”
梁柒柒抱着乔希的手臂不撒手
“你今天刚学会的规则,这么快就能都把她们的落花流水!”
季凌被付千屿温热的身体包裹着,稍稍安下一些心来,只是安静的做承受方。
“玩个开心罢了,今天运气比较不错。”
乔希的声音隔着门有些小,断断续续地钻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越来越近了
季凌可以感觉的到两个人正在从电梯一端朝着这边走过来,连脚步声都越来越清晰。
偏偏眼前的人丝毫没有紧张,甚至又给她脱了一层身上的衣服。
两个人只隔着仅存的布料相贴。
她头脑发热,心跳得快要飞出来。
“付总监今天的手气就一般般,我刚刚在旁边看她的牌抓得都不太好哈哈。”
更近了,季凌感觉梁柒柒的声音仅仅隔着一扇门了,她玩笑的语气准确无比地钻进季凌的耳朵里,好像她就离她几步之遥。
心脏扑通扑通地猛烈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她一瞬间红了脸,想要伸手推一下对方凑过来的唇。
付千屿却霸道地扣住季凌的后脑,强迫她不许离开,另一只手从撑在季凌的身旁到揽过季凌精瘦的月/要,让对方温热的小月/复贴上自己的。
“嗯……”
季凌拍拍对方的肩膀。
“我今天的手气也不行。”
梁柒柒的声音似乎停下来了,两个人站在楼道里做最后的寒暄。
“好几次都没摸到好牌,倒是让季老师摸到了好几次皇帝!”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季凌吓得一激灵,唇上也松懈了两分,对方立刻长驱直入地钻进来,扫过季凌的上颚,挑动她的舌尖。
季凌吸了一口气,被付千屿勾引得大脑放空。
一边是害怕被发现的尴尬,一边是极限td带来的欢愉,这种紧张刺激感让她的多巴胺疯狂分泌,紧张和刺激的感觉远远超过了她害怕的感觉,比小时候捏气球要爽上千百倍。
她有一种在众目睽睽下的感觉,这种想法一占据她的大脑,瞬间激起了她刚刚被困顿住的小兽。
她喜欢刺激,付千屿就给她最极致的刺激,陪着她一起疯。
季凌不再挣扎,微微张开唇试探性的舔舐对方的唇峰,惹得付千屿轻勾了一下唇角。
刚刚还放肆咬她掐她的小螃蟹,一被人掀开遮着的贝壳,立马就躲到石头底下了。
季凌不相信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那付千屿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对季凌有生理冲动,有勾起来就按不下去的欲望。
仅仅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外面就是熟悉的同事和朋友,极大的紧张和惊慌让两个人异常兴奋。
“于听姐真好,还让我们去她的套房玩,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梁柒柒还在喋喋不休地说,
“我第一次上那么大的套房,真漂亮,于听姐原来有那么多助理啊,平时都只看见她带着萌萌,原来她有这么多助理,明星真不容易,听说前段时间刚从法国回来。”
听到法国两个字眼,季凌又想起那个蝴蝶雕塑。
那个雕塑实在美,透明温润,通体都泛着晶莹的光泽。即使在夜色下也闪着幽幽的暗光。
尤其是那一对翅膀,好像下一秒就要能缓缓扇动飞走了一样。
她很想看这只蝴蝶扇动翅膀的样子,正好眼前就有一只。
于是手上的目的不再是蕾丝边,而是那根精致的针扣帆布腰带,纯手工编织的,摸起来不像皮制的一样丝滑,毛毛愣愣的凹凸不平,有点像自己,脾气阴晴不定的。也有点像今天的对峙,磕磕绊绊的,但好在最后结果都令双方满意。
这根皮带的材质很好,季凌平滑的指甲摸上去寻摸了半天也没寻到解扣,平时最喜欢的拆礼物环节在今天有点多余,她急着要蝴蝶飞,甚至有把这跟皮带扯断的冲动。
还是礼物的主人最了解自己的所有物,付千屿拉着对方的手引着她来到解扣处,手覆在合金针扣上轻轻一拨,剩下的就是抽礼带的环节了。
这当然要让礼物的接收者来完成。
季凌的食指和拇指扣出系在扣子里的皮带,像拉一根礼物丝带一样把这根皮带抽了出来。
直播间的暖气给的很足,两个人都没有穿多余的保暖衣服,季凌的手刚进去就触到了最贴身的一层纯棉布料。
隔着一层布料轻轻的摩擦,却发现对方早就水盈莹地在等着她。
即使隔着一层,付千屿也得到了小小的满足,餍足地舒起脖颈长叹一声。
“付总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都没注意。”
梁柒柒打着哈欠目光扫视一圈。
“师父,这是季老师房间吧?”
季凌扒着付千屿的手一顿,空气瞬间凝结下来。
时间好像静止了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