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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三个问题 小螃蟹很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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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替了季凌和梁柒柒的位置,梁柒柒这会士气大锉,正抱着手机仔细研究保皇进阶玩法。
“时间有点晚了,季老师要不要先回?”
于听捏着牌问季凌。
季凌原本坐在付千屿刚刚的单人沙发上歪着头小憩,听到声音后缓缓睁开眼:
“好,请问卫生间在哪?我去洗个手。”
“卧室里有一个,对面穿过客厅也有一个。”
于听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她顺着于听指的方向站起身,踩着毛茸茸的地毯,穿上鞋子走过客厅,消失在角落处。
“付总监付总监,出对K,出这个!”
小助理在一边忍不住提醒愣神的付千屿。
“好。”
付千屿收回目光,抽出牌。
“对A”
“对2 ”
“不出。”
“不出”
指针又轮回到付千屿,付千屿纤细的手指拢住牌,若有所思地看着牌池。
“付总监,这个不能管。”
小助理附耳上来,把眼神递到萌萌身上:
“她是我们的队友呀,怎么能管她。”
付千屿这次没说是么,而是转过头笑着轻声问:
“要来试试吗?”
“啊……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我就是随口一提!”
小助理红着脸拒绝。
没想到付千屿把牌递给她无所谓道:
“玩吧,输赢都算我的。”
“诶呀这这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小助理眼睛放光,双手却接过牌来:
“那我试试哈。”
付千屿微笑着点头,给她让出位置,抱着手臂坐在她斜后方看她玩。
“我就知道!肯定是我落下什么玩法了!!”
梁柒柒痛心疾首地抱着手机挤过来
“你看看你看看,原来还能这么玩!我都忘了!不行,下把我也要来,我就不信了!”
“诶诶诶,你别这么出,你这太明显了,都知道你是侍卫了。”
梁柒柒一会在一个小助理身边提醒,一会又跑到师父旁边插科打诨:
“哦~原来师父还有这么多好牌啊!”
“哈哈哈,于听姐你手里的牌也太烂了,你这么出不行的!”
“萌萌你先等会,我还没出呢!”
叶霖着急地拦下来萌萌出牌的动作。
酒醒之后大家的气氛逐渐热烈了一些,再加上小助理们的加入让现场的互动更多,大家越来越放的开,开始耍心眼赖皮。
没有人注意到刚刚还在小助理身后搭着腿看众人打牌的付千屿已经消失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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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龙头还在冲水,季凌被抵在洗手台前目光游离地盯着付千屿半敞开的衬衫领口处。
“怎么没走?”
付千屿和季凌咫尺之遥,垂下头望着这个还有些醉意的小螃蟹。
“醒酒了吗?”
季凌懒懒地背对着镜子双手向后撑在台面上,抬头看付千屿:
“一半吧。”
她目光赤裸裸地盯着付千屿衬衫下白皙的皮肤,对方今天穿了一件奶油色衬衫,8厘米高跟鞋让季凌仍然需要仰视她,季凌微微抬着脖子,对上付千屿温润如水的眸子:
“付总监,很晚了,放我回去吧。”
女孩的声音在宽敞的卫生间显得有些缥缈,又像是丝绒一样钻进付千屿的耳道,轻轻拂过头皮。
急切、不安、害怕在这一刻显化成具体的介质,在逼着付千屿开口。
“不放。”
付千屿双手圈住季凌撑在洗手台面上,向前探了两分,把人圈外怀里。
“我们从头开始解释。”
她声音和缓而坚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首先是最重要的,关乎你后续是否会被二次传唤的事。”
付千屿收回一只手,指尖抬起季凌的下巴:
“这件事是我国外的朋友和我说的,可能是你父亲的朋友做的,至于你父亲有没有做这件事,还无从查起,只知道他们一起出了国。”
“所以警察调查你父亲,可能会传唤你做证人,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到时候我们听律师怎么说,不要隐瞒,不要添油加醋。”
付千屿说得严肃,也没想季凌这会还在醉酒状态能听进去多少。
“至于你母亲,你可以提前和她说一声,她大概率不会被调查,毕竟身份在那里。”
说到这里,付千屿顿了一下,又想起季凌那晚的话,忍不住心口隐隐作痛。
“你会帮我安排好吗?”
季凌仰着头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
付千屿今天的妆容很精致,大抵是因为最后一天庆功宴,她特意将头发挽在耳后露出光洁细腻的脖颈,耳间坠着流苏式耳坠将脖颈处的线条拉得很长,而那块若隐若现的胎记也在西装领口上方一寸的位置灵动得像一只扑闪的蝴蝶。
她的黑色的低领打底衫露出一点点锁骨,看起来付千屿瘦了许多,变成薄薄的一片,发丝没有时间打理,已经有碎发掉在颈后让那枚胎记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魅惑。
“会。”
付千屿眼神哀戚。
前提是你需要我。
需要我可能没那么周全的帮助。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参加这次直播赛的原因,公众的舆论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引导警察办案的导火索,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看到的。虽然你很早就离开了你父亲,但大众仍然会把你们归为一类,他们会攻击你的职业,影响你以后的前途。”
付千屿心疼地动了动喉咙,低了一些声音。
“我不想再做影响你事业的事情。”
“整件事情,和于听没有一点关系,我始终担心的都是你。”
季凌感觉眼前恍恍惚惚的,灯也在晃,付千屿也在晃,她看不真切,抬头又格外吃力,于是揽住付千屿的脖子气若游丝地吩咐:
“抱我。”
付千屿收拢手臂,把人抱上洗手台,让她可以不那么费劲地仰着脖子。
“第一个问题说完了。”
付千屿轻轻说。
“第二个问题。”
“我没有丢下你去找别人。”
付千屿轻轻拨弄着季凌的碎发,眼前的小螃蟹醉了,她要怎么和她解释,自己始终都没有变过心,从始至终的目光里都是你。
“于听喜欢你。”
季凌顺着付千屿伸过来的手用脸颊轻轻在掌心蹭了蹭。
“嗯。”
付千屿心不在焉地回答。
“可能吧。”
“你没有拒绝。”
季凌张口就要咬她的手背。
付千屿欸了一声,没有抽回手,任她咬上去,但季凌没舍得咬太狠,见付千屿没躲,默默收回了牙齿。
“人家又没有表白,我怎么好意思明说。”
付千屿好笑地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季凌气得又想咬她,她两只手抓住付千屿的袖子,强制她重新抱住自己。
“还有没有第三个问题?”
季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有。”
付千屿点头。
“还想听吗?”
“还有2分钟。”
付千屿看了看腕表。
“在项目正式结束之前,你有权对我提出任何问题,做什么也随你,项目结束之后,可就不一定了哦。”
季凌坐在洗手台上晃了晃腿,随后拉着她的领结贴上她的额头轻轻问:
“为什么又抽烟?”
付千屿半垂着眼很明显地怔愣了一下,她咽了一下口水,像小孩子犯错一样眼神躲闪。
“没有……”
“明明就有。”
季凌很讨厌付千屿总是口是心非,干脆仰头咬上她的唇,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撬开牙关攻城略地。卫生间倾泻灯光泛起一层浮在皮肤上的光晕,她半眯着眼睛细细地听着对方顷刻间震动的心脏跳动,狎昵暧昧的情愫在这层光晕上慢慢滋生。
“嗯……”
季凌被暖阳里的橙子味道包裹,她贪恋地钻进去想要嗅一嗅那白衬衫的味道,但这白衬衫里有丝丝缕缕的烟草味,她没有抽烟的习惯,所以很轻易的就感受到了。
明明就有!
季凌抓了一把付千屿领口处的发丝,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尖。
付千屿在对方咬上来的时候就打断了所有的思路,后面还有什么问题,第三个、第四个都是什么统统都忘记了,纷繁的思绪在脑内挣扎辩驳,最后被强行掐断。
付千屿无奈地妥协。
张开唇迎着对方把甜蜜送进来,笔尖充斥着久违的木制香调,混合着季凌刚刚喝的白葡萄酒,很像坐在旋转餐厅的皮质沙发上仰望上海的东方明珠的感觉,惬意又舒适。
她抱着她的明珠,舍不得用一点点力气,肌肤相贴之间又是电光火花闪动,付千屿差点被点燃。
季凌又咬她,咬她的舌尖。她头皮被这个轻轻地□□激得头皮发麻,心跳漏了小半拍,意识也被掰开揉碎了,又颤颤巍巍地拼凑在一起。所有的谨慎和界限都随着这个吻消解,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了。
第三个问题需要付千屿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付千屿向后仰了一些,退出这个吻。
前后左右都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只有眼前怀里赤诚闪着晶莹泪光的小螃蟹是鲜活而热烈的。
随后轻轻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走了。”
她擦擦对方濡湿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季凌被抱下洗手台,一只手被付千屿紧紧牵在掌心里,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闪出了门,大家玩得这会正上头,谁也没注意到挨着门的卫生间里闪出两个影子。
房门被轻轻地带上,把一切没来得及解释地第三个问题留在24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