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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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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亮的像钨丝灯。
风声鹤唳白云苍狗。
虞拾忆在空井里坠落近六小时也没看到尽头。这感觉好到言语无法表达。
一切都远离了,再没有约束……
还记得那位看起来就很仙风道骨的禾教主慢吞吞的说着什么赞美光明神啊什么努力清楚邪恶啊就一脚把毫不设防的自己踹进了井里就发生在六小时前。
很明显,这井也不是个普通的井。
这应该就是那所谓的传送方式了。
也不知道会把自己传到哪里去。
太宰在一小时前就消失不见了。
而自己还在这里继续降落。
所以两人应该是传送到不同的位置。
但应该都会在同一个地方的吧……
回过神来,虞拾忆出现在——
a.松阳(跳转到1.)
达成【心向明月】结局
“你总是这样,只向前走不肯回头。”
b.千空(跳转到2.)
达成【虚妄的追随】结局
“我的朋友请不要忘记我。”
c.尸魂界(跳转到3.)
达成【终极反派】结局
“冥冥之中,我也会觉得本该如此。”
d.意大利(跳转到4.)
达成【命定唯一】结局
“用死别当做我们的结局吧”
e .流星街(跳转到5.)
达成【赤子之心】结局
“我们总要再见。”
1.
虞拾忆出现在吉田松阳面前。
作为一个十岁小孩。
吉田松阳将会那个蓝长发约莫八岁的小孩是在与胧一起逃离了天照院刚决定创立“松下私塾”的时候。
断崖前一棵老松下,吉田松阳抱着穿着一身过于宽大的漆黑羽织是小孩说:“我打算在这里打造一间私塾当个老师。小拾忆,和我一起好不好啊?”
“……嗯”小孩乖巧点头。
于是两人开始搭屋子,砍树、割草、搬石块,成功搭出出一间极小但也够温暖,能遮风挡雨的茅草屋,因在一棵松树下,便成了松下私塾。
吉田松阳看着坐在由自己亲手搭建的房屋屋檐下泡好茶招呼自己过去的虞拾忆,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曾是天照院的不死怪物,是染满鲜血的虚。
可从这间小屋立起的那天起,他只是一个想教书的人——
吉田松阳。
“小拾忆,你愿不愿意当我第二个弟子?我会教你书写字和所有我所会的武术”
“……好的。松阳老师。”虞拾忆从善如流该了称呼,对于自己为什么是第二个却不在意。
吉田松阳想起死去的胧有些伤感,结果一抬头看到虞拾忆举起茶壶牛饮水般狂灌了大半茶水。
“小拾忆!你怎么了?”吉田松阳大惊失色夺走茶壶生怕这小孩也趁自己不注意就死了。
“……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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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虞拾忆出现在石神千空面前。
作为一个幽灵般的存在。
石神千空发现幽灵的存在是在城市还未陷入混乱,石神千空依旧是那个一头冲天白发尾发绿的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理科天才。
他早就注意到,最近身边总会出现一个不属于任何人、只有他隐约能察觉到的存在。
对方自称是因不愿离去的执念诞生的“幽灵”。
不被仪器捕捉,不被常人看见,却会实实在在地站在他身边。
千空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以科学暂时无法解释,但他的意识清清楚楚看得对方的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你的确像幽灵一样,不可以碰到实物,不会被其他人所看见,如果不是你有温度,我甚至觉得你是我的幻想。”
某天傍晚,千空对着空无一人的身旁淡淡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缓缓在他身侧显现。
银发被夕阳镀上一层浅光,眉眼温和,笑容轻浅,像一阵不会惊扰任何人的风。
少年弯起眼,声音清浅又明朗:
“我就只是幽灵哦,千空。”
千空皱眉,却没有反驳。
他不相信怪力乱神,但意识不会骗自己——这个人,并不是虚假的。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那道覆盖全球的诡异绿光从天而降。
石化瞬间席卷一切。
所有人在一瞬间化为石像。
千空在石化降临的刹那,意识依旧清醒。
他能感知到身体被僵硬吞噬,视线被纯白覆盖,思维却没有停止。
而在意识彻底沉入漫长黑暗之前,他清清楚楚地看见。
那个只有他能明确感知到的存在——
自称幽灵的少年,就站在他面前。
银发在绿光中微微发亮,眼神安静得不像玩笑。
虞拾忆握住朝他伸出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你醒来。”
几千年后。
石之世界。
“咔——嚓——”
石像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碎石簌簌剥落。
石神千空猛地睁开双眼,从漫长的沉睡中挣脱。
没有高楼,没有废墟,没有任何相似的环境。
第一眼,他看到的就是虞拾忆。
银发依旧,笑容温和,就站在他面前,仿佛这数千年的时光,从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你醒了,千空。”
千空猛地攥紧拳头,大脑在一瞬间高速运转。
记忆没有断层,从十六岁那年绿光降临,到此刻重新睁眼,一切都清晰无比。
不是幻觉,不是想象,是真实可触的存在。
而这个人,一直留在他身边。
这个从石化前就陪在他身边的幽灵。
“你……真的一直在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其实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也能知道幽灵并没有被石化是能够行动的,可是他呆在自己身边。
虞拾忆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得理所当然:“从你还是那个站在天台,研究绿光的少年,到现在重新睁开眼睛,我都在。”
为什么?
无数疑问在千空脑海中闪过。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锐利。
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一字一句,认真而郑重。
“虞拾忆,你是我在这个石之世界,第一个确认存在的人类——不,是存在。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同伴。
我们要用科学,从零开始,重建整个文明。”
虞拾忆弯起眼睛,笑容依旧温和,轻轻应了一声。
“好啊。”
“我就站在你身边。”
风掠过荒芜的大地,吹动少年的银发。
没有人看见,少年眼底深处藏着的、连笑容都掩盖不住的沉重。
没有人知道,这份跨越数千年、不离不弃的陪伴——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用谎言编织的、注定无法言说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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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虞拾忆出现在瀞灵廷护廷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面前。
作为一个忠心理想的死神。
蓝染惣右介知道有个新来的死神,但没想到其真是这样的风格——白金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一身素白如落雪的教服,外罩同色教袍,衣料垂顺洁净,左手带着三个淡蓝色细细的手镯,右手带着三个淡黄色细细的手镯,一摇晃或是走动起来碰撞间,便会发出声响宣誓主人的存在。
只是站在蓝染惣右介面前,脊背笔直,目光清澈,像一柄未曾染血、却已铸定信仰的刀。
总的来说,跟死神,或者说整个尸魂界都格格不入。
他看过他的战斗。
前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便已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另一处,连残影都不留下。肉眼追不上,灵压锁不住,仿佛这人本就不属于这一维的空间。
是纯白的信徒,也是行走的天灾。
是必须要掌握在手中足以弑神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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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虞拾忆出现在白兰·杰索面前。
作为一个美少女。
美国知名工科大学迎新活动上普通大学生白兰杰索作为热心学长(其实主要是为了学分再加上一些对所谓的完美天才的好奇)帮新来的虞拾忆提着行李箱同时介绍着校园。
“这边是教学楼群,大部分基础课和专业课都会在这里上,实验室在西侧那栋楼。”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刚到、年仅十六岁就跳级入学的学妹——虞拾忆。
少女戴着护目镜身形清瘦拿着一根漆黑发光的长手杖,气质冷静得近乎淡漠。
眼神里没有新生该有的紧张或好奇,反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通透和锐利,像早已把周遭一切都计算完毕。
那是一种凌驾于常人之上的从容,和其他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白兰心里轻轻挑了下眉。
不知为何,他忽然将她比作院子里开得正好的白山茶——漂亮,优雅,干净……却安静得过分,无趣得很。
只一瞬间,他便冷漠地断定:自己和这个人,大概是绝对合不来的。
眼见少女拿回行李箱转身离开,白兰忽然伸手,轻快却不容挣脱地按住了她的肩。
虞拾忆抬眸看他。
休闲装束的少年下意识微微站直,银白发丝下,一双浅紫瞳孔静静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天生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学妹,听说你很厉害。”
他微微眯起眼,语气里漫开一层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敢不敢跟我去实验室比划比划?”
虞拾忆淡淡抬眼,声音平静无波,轻轻歪了下头:
“也就是说,你想和我切磋,对吗?这位表里不如一的学长。”
白兰杰索放开了手,低笑一声,眼底掠过几分兴味,“没错。”
“但我觉得,你还是三思一下为妙。”
听出她语气里的轻描淡写,白兰扬了扬眉笑着挑衅道:“怕了?”
“倒不是。”
虞拾忆握着杖尖轻点地面,往前一步,骤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缥缈如碧色的长发与他的银白发丝轻轻相触,精致的面容近在眼前,连彼此的呼吸都隐约可闻。
白兰下意识微微后仰,却被她牢牢锁住目光,避无可避。
那双始终淡漠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傲慢与肆意。
少女缓缓提起手杖,唇角终于弯起一抹近乎恶劣的笑。
“我只是觉得——就凭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一点。”
轻描淡写,却傲慢到了骨子里。
白兰猛地一怔,紫瞳微微一缩,锐利地看向她。
可眼前的少女已经从容后退,重新恢复成那副清冷优雅的模样,甚至还对他温和地弯了弯眼,仿佛刚才那番挑衅从未发生。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兰身上,精准得近乎可怕:“万法唯心,胜负皆幻。
你与我争,不过是自心起惑,自心设敌。
看似针锋相对,实则不是想与我为敌,在你不肯放下的那一念里自心孤寂,想寻一个同类。”
迎新的喧闹被隔绝在实验楼外,冷白灯光铺满安静的实验室,仪器与光屏成了两人的战场。
“既然是切磋,就在最擅长的领域里。”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桌上已经打开的终端与一堆待处理的实验数据、模型推演题,“工科大学最正统的比试——比谁更快、更准、更完美地解决问题。”
虞拾忆握着那根漆黑手杖,站在灯光下,碧色长发垂落肩头,神色依旧淡漠。
“可以。”
白兰轻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姿态散漫,却从一开始就释放出碾压级别的压迫感。
“规则很简单。我出题,你解;你出题,我解。谁先露出破绽,谁就算输。”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玩笑,却字字锐利:“输的人,要承认——对方比自己更天才。”
虞拾忆淡淡抬眼:“你会后悔。”
“哦?”白兰挑眉,手指飞快在屏幕上点过,瞬间调出一道极其复杂的跨学科综合推演题,“那开始吧,学妹。”
少女没有落座,就站在实验台前,目光一扫,整道题的逻辑、漏洞、最优路径便已在脑中成型。
她甚至没有动笔,只轻声开口,每一步推导都精准得如同计算机。
公式、变量、模型、结论——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卡顿。
白兰脸上的散漫一点点褪去。
他原本只是觉得来了个有趣的玩具,可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在智力层面,已经站在了他从未见过的高度。
“轮到你了。”
虞拾忆抬手,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一道更刁钻、更隐蔽、陷阱密布的题目被推到他面前。
一般人光是理解题意就要十分钟。
白兰看着题目,紫瞳微微一亮。
无趣的世界,终于出现了一点能让他提起兴致的东西。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操作,思路狂暴又精准,跳过所有多余步骤,直接直击核心。
屏幕上的演算过程流畅得令人窒息。
可他刚写下一半,虞拾忆已经平静开口,直接报出最终答案,连验算步骤都一并说完。
一字不差,比他动手快了整整一倍。
白兰动作一顿。
一题接一题,一层比一层凶险。
白兰不断提高难度,动用他脑海中那些超越现有学科体系的思路与构想,每一题都足以让整个学界震动。他拼尽全力,思维狂飙到极限,却发现——
无论他出多难的题,虞拾忆永远比他快一步。
无论她出多难的题,他拼尽全力堪堪解出时,她早已站在终点,静静等他。
她站在那里,握着那根漆黑手杖,碧色眼眸平静无波。居高临下地陪着他玩。
实验室里只剩下屏幕微光、轻浅的呼吸,以及白兰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他第一次遇到一个人,能轻易跟上他的跳跃思维,能瞬间看穿他所有陷阱,能在他最骄傲、最自负的领域里,轻轻松松将他甩在身后。
最后一题落下。
白兰指尖微颤,几乎是拼尽全部脑力,才在屏幕上写出最终答案。
而虞拾忆平静的声音先一步响起,答案清晰、完整、毫无瑕疵。
屏幕两端的结果一致,但胜负,早已分明。
实验室陷入一片安静。
白兰率先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一丝兴味,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抬眼看向虞拾忆,紫瞳明亮得惊人。
“……你这家伙。”
他单手撑着下巴,语气轻佻,却藏着极致的认真,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虞拾忆握着杖,平静回望他,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淡然:
“我说过,就凭你,太不自量力了。”
白兰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少女。
她站在灯光下,清瘦、安静、淡漠,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一片无法丈量的深海。
白兰站起身,慢慢走近,白发在灯光下泛着浅光,,第一次在人前收起所有伪装,认认真真,对着虞拾忆低下了头。
“我输了。”他轻笑眼底那层温和的伪装彻底褪去,露出底下狂妄又纯粹的灵魂,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危险的蛊惑:
“我现在更确定一件事——”
“我们是同类。”
“可惜我不需要同类。再见,还有,你勉强可当对手,谢谢你”虞拾忆说完,便回到校园专门给她批的一间单人宿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再见到白兰杰索。
她在和教授的专门团队进行研究或者她要出国参加竞赛和学术交流。
两人再次见面,是虞拾忆在休息天下楼准备去保养一下自己的手杖,然后遇到拿着罐棉花糖拦住她的白兰杰索。
“芒果味的哦,要不要尝尝?很不错哦。”白兰完全没有隔阂的说。
虞拾忆盯着白兰左脸的倒皇冠状紫色印记自然的调侃道:“纹身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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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虞拾忆出现在流星街。
作为一个小孩的系统。
——要死了吗?
在这混乱的地方多么常见
——可好不甘心啊……
黑发黑眸的小少年狼狈又无力的躺在地上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库洛洛.鲁西鲁听到那道自称系统的空灵中透露出机械的声音在心里很远很远的地方四面八方传来:
[你还想活下去么]
“你需要我做什么?”
库洛洛.鲁西鲁眼神无光的望着流星街灰蒙蒙的天空,血液的流失导致声音暗哑低沉。
[活着,然后得到属于你的念能力]
库洛洛.鲁西鲁感到一股暖流充斥着身体治愈着伤痕,他撑着地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干净,没有血污,只有腹部还残留一点被刺伤的痛感。
“系,统你所说的念能力…”
还没适应的新词念起来有些停顿。
库洛洛.鲁西鲁想起刚才那群来抢食物的人中释放出奇怪的压制能力,隐隐约约懂了是什么东西…念能力…库洛洛.鲁西鲁感受着身体里的生命力量…
几个衣衫褴褛姗姗来迟在阴影中的流星街人看到这个濒死的小子突然自言自语,然后站起来的样子虽然不解,但是看到旁人同样贪婪的目光,还是一鼓作气冲了上去准备从这个重伤的小子身上撕下什么好处。
“桀桀桀小子受死吧!”
库洛洛.鲁西鲁观察着自己的手,一瞬间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我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了!”
准备攻击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忽然,他们感觉到周身的空气也变得沉重被压制在原地,原先拿刀刺伤库洛洛.鲁西鲁的人再怎么伸手去推也动不了分毫。
发生了什么?这是什么鬼?
“原来,无能力者是这么弱小啊。”库洛洛.鲁西鲁抬起自己的手,五指微微收紧,周身气体瞬间变得坚硬。
库洛洛.鲁西鲁终于施舍般抬眼看了一眼来攻击的人,眼中的神神冷漠而轻蔑。
“在流星街,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所以,你安心去死吧。”
库洛洛.鲁西鲁迅速夺下对方的匕首,划过对方的脖颈,血液在眼前喷溅……
库洛洛.鲁西鲁松开了自己的念,安静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最终看向依旧灰蒙蒙的天空。
“系统,我还活着”
[是的,亲爱的宿主,你还活着]
[并且靠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开念并学会了念的四基础]
[亲爱的宿主你已经获得能让自己活的更好的能力了]
库洛洛试探性的问:“那你是要留下还是要夺走它”
[亲爱的宿主,请本系统是为帮助宿主而存在的,并不会夺走什么]
“这样啊。”库洛洛垂眸思索着。
库洛洛.鲁西鲁本就瘦小的身躯在周围垃圾山的映衬下,更加显得渺小。
库洛洛·鲁西鲁迈着轻盈的步伐踏过废墟来到自己之前暂时的居住处。
他要拿些武器,然后去找捅了自己的人算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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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咒术界高层大换血后的第一次正式聚会,气氛远不如表面那般平和。
曾经盘踞权力顶端的老顽固们被彻底清场,新的秩序尚未完全稳固,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杯盏交错间,藏着无数试探与打量。有人庆幸,有人不安,有人冷眼旁观,只等着看这场翻天覆地的变革,最终会走向何方。
五条五原本不打算来参加这次晚宴,这种纸醉金迷,虚情假意的宴会他见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是虞拾忆希望他能来。
角落的休息区相对安静,禅院直哉端着酒杯,眉头从始至终就没有松开过。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不远处那个白发身影上——五条悟就那样随意地站着,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依旧是全场最无法忽视的存在。可那双总是戴着墨镜的眼睛不知为何显露出来,但明晃晃写满了不耐烦,连敷衍的笑容都透着几分冷漠。
“五条看起来很不情愿吧。”禅院直哉侧过头,对着身旁笑意温和的虞拾忆,语气里满是不满,“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做这样让人不爽的事啊。”
他顿了顿,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问出了真正在意的问题:“而且……为什么,他明明很不情愿,却还是愿意按照你说的做?”
这才是最让他费解的地方。
那个站在咒术界顶点、无人能左右的五条悟,偏偏会听眼前这个人的话。
“有这回事吗?他不是每次都会答应大家要求吗?悟一直都是这样的啊。”虞拾忆撑着下巴,笑容柔和,“至于不情愿……其实啊,悟虽然不在意恶意,却很擅长发现人的善意,然后记在心中呢。他会肯听我说下去,也是因为他认为我在对他散发善意,他真的很难拒绝善意呢。”
禅院直哉隐约感觉他的话哪里听起来很不舒服,“……哈?可是五条那么强,他……”他哪里需要他们的帮助?
虞拾忆的笑容微微收敛起来,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没错,悟确实是压倒性的强大。但难道就因为他很强,就不需要关心与善意了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吗,直哉?”
“我不是!”禅院直哉下意识地否定,他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你在偷换概念!……算了,果然和你说不通!到此为止吧,我要走了。”
他不敢再去看虞拾忆的眼神,快步离开,近乎落荒而逃,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
虞拾忆站在原地,神情未变,安静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恰在此时,大门被轻轻推开,带着室外夜风寒气的身影踏了进来。
禅院直哉在走廊尽头,忍不住回过头望去。
只见五条悟刚踏入室内,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冷意。那个黑蓝长发的少年已经笑着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细心地挂在门边。大概是他又说了什么搞怪的话,五条看似凶狠实则轻飘飘地一肘拐向他的腹部,于是虞拾忆赶紧双手合十真诚地道着歉。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说说笑笑着,转去了餐厅,消失在了禅院直哉的视野中。
禅院直哉的双拳无意识地收紧。
什么善意啊……说得好听,你能这样说,不就是因为,如今这偌大的咒术界,只有你才能站在那个拥有怪物般力量的五条悟身边,而不是躲在他身后仰望吗?
7.
虞拾忆在井中掉落时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拉扯。
虞拾忆稍微一想明白了太宰因为这特殊的传送力量回到了他的世界,而自己则是有五个世界需要他到来,这种拉扯的感觉就是由于世界意识希望虞拾忆进入自己世界的争夺。
虞拾忆大手一挥,这简单。
虞拾忆分出六分异世体。
虞拾忆主体就是需要去看着太宰啦。
毕竟不能就随意将约定弄丢了呀。
太宰治跳进了鹤见川打算入水自杀。
却被一个人叫上了。
那人站在桥上,向他挥了挥手,笑容明媚又怀念,“太宰,我来找到你了哦。”
“什么,我认识你?”15岁的太宰治不解的看着这奇怪的人走在自己身前。
那人颇为惊讶的扬起眉毛,手上的手镯随他晃动发出叮叮铃铃的声响,“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是的,我认识你,但是你并不认识我。”
“你想说我失忆了?”
“不是哦,只是,我认识的是未来的那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