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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   阿若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姐姐,来了好多坏人,要抓我们。”

      见江蕙拿着弓箭,阿若也拿出她的弹弓,弯下小身子捡了满满一口袋石子儿背着,奶声奶气的说:“我和姐姐一起打坏人。”

      十名精壮骑兵,十匹战马,停在大门前。

      “里面的人听好了:我们是穆王府的十人队,特来捉拿尔等,速速出来受死!

      “快点出来,否则大爷们生气了,让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若捡石子的同时,江蕙布置好了机关。

      “穆王府的人么?”江蕙高声道:“敢问诸位可有逮捕公文?”

      外面有人发出贱兮兮的笑声,“哟,听声音这可是位美人啊。咱们这回可算是来着了,哈哈哈。”

      大门打开,江蕙张弓搭箭,阿若咪起一只眼睛,努力瞄准。

      骑兵们呆了呆。

      姑娘家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怕得要死么?眼前这两位却毫无惧意?

      “就凭你俩,敢和我们对抗?”十人队的队长不可思议,“本队长我一个小手指头,便能捏死你们。”

      “敢问可有逮捕公文?”江蕙重复,“我一向奉公守法,你们若有公文,我便束手就擒。”

      “抓你们还要什么公文。”队长自负的笑,“两个平民百姓,穆王府还是想抓就抓。”

      江蕙斯文的道:“陛下为天下之主,若有政令,也要通过台阁下达。穆王又怎么能够不通过官府、没有逮捕公文便随便抓人?如果都那样,便没有王法了。”

      “若诸位没有逮捕公文,便是诸位先做了违法之事,硬闯良民之家,此乃强盗行径。我朝律法规定,良民若遇强盗,杀之无罪。诸位今日若要硬闯我家,死在这里,休要抱怨。”

      骑兵们呆了片刻,一齐狂笑起来。

      队长笑得最厉害,笑出了眼泪。

      “这位娇滴滴的姑娘,说要杀了我们,哈哈哈。”

      “她这小腰,恐怕我伸手一拧便能拧断,她说要杀我,哈哈哈。”

      “就她这只纤细玉手,恐怕我递把利剑到她手里,伸着脖子让她杀,她也杀不了我。”

      “她还装模作样的拿着弓箭,好像真的会射箭一样。”

      “她拿个弓箭也就算了,那个小丫头居然拿弹弓对着咱们,哈哈哈,这也太可笑了吧。”

      骑兵们先后下马,狰狞的笑着,闯了进来。

      嗖的一声,利箭离弦。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骑兵,捂着眼睛,鲜血从他指间涌出。

      “她真的会射箭。”骑兵们大惊。

      “着。”阿若大喝一声,也打中了一名骑兵的眼睛,那骑兵痛得哇哇乱叫。

      骑兵们怒极,要追阿若,阿若唤来灰灰,跳到灰灰背上,回过头挑衅,“有胆子来追我呀。”

      江蕙、阿若姐妹俩,一个向家里飞奔,一个骑在狼狗背上,也往家里跑。

      “追!”队长咬着牙下命令。

      抓两个小丫头竟然也能损兵折将,丢死人了。

      农家院中,接连响起惨叫声。

      有四个骑兵不小心陷入捕猎用的尖刀阱,当场身亡。

      江蕙箭无虚发,又射中三个人。

      阿若只打中一个人,很不高兴,指挥着灰灰返回来,把被她打中眼睛的人拖进尖刀阱。

      十人队,这就没了九个。

      队长快气死了。

      他狞笑着逼近,“死丫头,你也就是机关厉害。要不是凭着这厉害机关,你能杀伤我的人?同伴替我开了路,我不会陷进机关,迟早抓到你!”

      队长他功夫高强,人又机警,陷阱拦不住他,弓箭拦不住他。

      江蕙当机立断,“放斑斑。”

      阿若喜之不尽,“好呀好呀,放斑斑。”冲到后院,打开门,一头小豹子被放了出来。

      队长见一头豹子扑将过来,又惊又怕,转身要逃。

      斑斑发了凶性,阿若叫它,它也不回来。队长往山里逃,它往山里追。

      “臭斑斑,坏斑斑,真不听话!”阿若急得跺脚。

      江蕙逐走穆王府最后一名入侵者,把行李等暂时寄存到包老伯家中,取了伤药,骑了一匹马,又牵了家里其余的两匹马出门。

      大白天的,村民们大多在田里耕作,留在村里的都是老弱病残,妇人和小孩。村长闻讯从田里回来时,江蕙已经要出发了。

      江蕙提醒村长要注意防范,恐穆王府来报复,“……我会到深州搬救兵。救兵到来之前,辛苦大家伙了。”

      县里来了两个捕快。这两个捕快是来捉江蕙的。

      “张大禄将你告了,说你偷盗了他家的十件首饰、百两白银。”

      这两个捕快胸前鼓鼓的。

      江蕙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所谓的十件首饰、百两白银,就在你俩怀中吧?”

      两个捕快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

      这情形很明显了。冯兰和杜龙久不归家,张大禄欺负江蕙无依无靠,想要强行霸占。上回是想直接,这回是勾结官府,做下圈套。

      这两个捕快到了江蕙家里,肯定是将怀中的首饰、银两算做从江蕙家里搜出来的赃物,这物证就算有了。然后张大禄再找来两个人证,买通县官,江蕙能到哪里喊冤?

      江蕙很讲道理,“虽然捕快摆明了是陷害,但捕快真是官府的人,有官府的公文,那我做为一名守法之人,应该到官府辨明是非,还我的清白。”

      那两个捕快是骑驴的,江蕙让他们把驴子暂时放在村里,一起骑马疾驰到县衙。

      到了县衙之后,县令大人开堂审案。

      每当有这一类的案子,官府是允许百姓在外旁听的,这回也不例外。

      县令姓计,是个大近视眼,升堂之后看也不看江蕙一眼,命人把物证摆在堂上,又传上来两名人证,喝问江蕙是受谁指使。

      江蕙不慌不忙,“幕后指使人是我爹爹。”

      计县令咪着两只眼睛,努力想看清楚江蕙,“你爹是谁?”

      江蕙微笑,“家父姓江,名讳上峻下熙,好像是个官儿,大不大的我不知道,依稀仿佛是什么侯爷将军之类的。”

      众人皆惊。

      怪不得这位姑娘如此镇静,原来大有来头啊。

      计县令不信,“侯府千金怎会住在深山里。”

      江蕙笑,“我喜欢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江蕙取出一把剑,剑鞘上以古雅篆体刻着三个大字,“这三个字,县令认得么?”

      计县令本来是威风凛凛坐在堂上的,这会儿慌了,忙不迭的跑下来,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辨认,“江-峻-熙-,果然是江峻熙。”

      计县令请的师爷急急忙忙出来,小声提醒,“东翁,江峻熙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鼎鼎大名的安远侯。”

      计县令抹着额头的汗,“本官也听说过他的大名。”

      计县令、师爷,心中叫苦连天。

      不就是张大禄重金贿赂,想娶个无依无靠的美娇娘么?可这位江大姑娘哪里无依无靠了,竟是位养在深山的侯府千金……

      ……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安远侯府西侧两处庭院中,侍女仆妇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将屋宇中旧物悉数取出,扫洒干净,桌椅床榻等全换了崭新的。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亦有专人精心修剪整理,花团锦簇,桂馥兰香。

      三太太文氏亲自督工,命人将旧窗纱全部取下,换了娇媚轻软的霞影纱,远远望过去如烟雾一般,飘渺秀逸。

      江家四姑娘江苗和五姑娘江蓉手牵着手跑进来了。

      江苗是文氏的女儿,五岁多了,清秀白皙,一脸的天真烂漫,“娘,大姐姐就要回来了,是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姐姐,大姐姐长什么样子啊?漂亮么?”

      江蓉是安远侯江峻熙的女儿,比江苗小几个月,身量和江苗差不多,脸蛋和声音更加稚气,“大姐姐是我家的呀。我娘说了,大姐姐是我的亲姐姐,一家人。”

      文氏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鹅蛋脸,大眼睛,眼神和声音都很温柔,一手揽过一个,微笑告诉她们,“对,你们的大姐姐名叫江蕙,是苗苗的堂姐,是蓉蓉的亲姐姐。你们的大姐姐她从小便是美人胚子,今年已经十五岁,定然已经长成一位亭亭玉立、明艳照人的姑娘了。不过,我也多年未曾见过她,究竟美成什么模样,那可说不上来。”

      “大姑娘很快便回府了。等见了面,四姑娘和五姑娘便什么都知道了啊。”文氏的陪房钱嬷嬷在旁乐呵呵的笑道。

      “对,咱们很快便能见到大姐姐了。”江苗眉眼弯弯。

      “我喜欢大姐姐。”江蓉奶声奶气的道。

      文氏又觉欣慰,又有些纳闷,“苗苗,蓉蓉,你俩从来也没有见过你们的大姐姐,却这般亲热,好像打小便认识一样。”

      钱嬷嬷忙道:“骨头管的,这是再也错不了的。”

      “对,骨头管的。”文氏叹息。

      嫡亲的姐妹、堂姐妹,还没见面,便已经如此眷恋了。

      有仆妇抬着两盆盆景进来向文氏请示,文氏看了,吩咐一盆放到蘅芷轩,一盆放到芙蓉园。

      江苗不解, “娘,这蘅芷轩和芙蓉园都是为大姐姐准备的吧?大姐姐就一个人,为什么要收拾两处院子啊?”

      文氏柔声道:“蘅芷轩中种的是各色香草,芙蓉园却是鲜花盛开,两个院子景色大不相同。你祖母吩咐了,这两个院子都要收拾得舒适妥当,等你大姐姐回来了,让她随意挑选,她爱住哪里,便住哪里。”

      “原来是这样。”江苗懂了。

      江蓉歪头想了想,伸手拉拉江苗,“四姐姐,咱俩一起回去好好打扮打扮吧,好不好?”

      文氏、江苗都不明白江蓉的用意,文氏含笑看着她,江苗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啊?”

      江蓉一脸认真,“祖母让三婶婶好好收拾蘅芷轩、芙蓉园,大姐姐回来了,随意挑选,喜欢哪里,便住哪里。咱俩也好好打扮打扮啊,等大姐姐回来了,她喜欢谁,便挑谁做妹妹……”

      江蓉话音还没落,文氏已是嫣然。

      钱嬷嬷等仆妇侍女想笑,又不敢笑出来,憋得很是辛苦。

      文氏把江苗和江蓉一起抱在怀里,忍笑说道:“你们的大姐姐只能挑一处院子住,但她可以有很多个妹妹,明白么?她不用挑妹妹的,苗苗和蓉蓉都是她的好妹妹,她都会喜欢的。”

      “原来是这样啊。”江蓉开心的笑了。

      江苗也笑嘻嘻的。

      文氏沉吟片刻,觉得眼下是个好时机,便柔声告诉江苗、江蓉,“你们的大姐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还会带上她的妹妹,一位名叫阿若的小姑娘。苗苗,蓉蓉,阿若和你俩年龄差不多,她到了安远侯府,就是咱家的小客人了,你俩要对她客客气气的,知道么?”

      “大姐姐的妹妹,和咱们不是一家人么?为什么是客人?”江苗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对啊,我娘说了,大姐姐是我家的。”江蓉也不乐意了。

      “阿若她……她不姓江。”文氏斟酌着词句想要解释,却发觉想要跟两个孩子解释清楚这件事实在困难,“阿若姓杜,她是杜家的人。”

      “她为啥要姓杜?”江苗和江蓉异口同声的质问。

      大姐姐的妹妹不姓江,居然姓杜,两个小姑娘都很气愤。

      “因为她爹爹姓杜啊。”文氏柔声道。

      “这样啊。”江苗和江蓉似懂非懂的点头。

      偎依在文氏怀里撒了会儿娇,两个小姑娘高高兴兴的跑到院子里玩耍去了。

      一边玩儿,江蓉一边向江苗请教,“大姐姐是咱家的,大姐姐的妹妹为啥是客人?”江苗也还是个孩子,和江蓉一样弄不懂这个问题,两个小姑娘讨论了半天,越说越糊涂,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愉快的决定,“反正大姐姐是咱家的,咱们要跟大姐姐好,也要跟阿若好。等阿若来了,咱们带她一起玩儿。”

      文氏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两个孩子,眸光温柔。

      钱嬷嬷捧上杯热茶,“太太,您忙了半天了,喝口茶润润嗓子吧,莫要累着了。这些日子啊,您人都瘦了不少。”

      “哪有那么严重。”文氏嗔怪着接过茶杯。

      钱嬷嬷心疼自家太太,叹气道:“这蘅芷轩、芙蓉园两处院子都大,您这些天忙活这收拾园子的事,半日也不得闲呢。唉,若是只收拾一处,岂不省事多了?”

      文氏抿了一口热茶,微笑道:“大姑娘离开家已经有七年了。这七年来江家谁也没有见过她,谁也不知道她的口味、喜好,老夫人和我都猜不到她会更喜欢哪一处。既然猜不到,那就两处一起收拾了呗,等大姑娘回来了,让她随意挑选。”

      “只是辛苦您了。”钱嬷嬷道。

      文氏摇头,“做婶婶的,为侄女做这些事,哪里就谈得上辛苦不辛苦了?更何况,更何况……”想起前尘往事,不由的神色黯然。

      “大姑娘可真有福气啊。”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文氏太熟悉这个声音了,知道是西院的大太太严氏,忙含笑起身相迎,“大堂嫂,你来了。”

      严氏四十出头的年纪,上身穿着深紫地满绣富贵花褙子,下着大红壮锦长裙,满头金饰,闪闪生辉,听到“大堂嫂”这样的称呼,她脸上闪过不悦之色,皮笑肉不笑,“三弟妹,你记性可真好,一直没忘了我是你大堂嫂。”

      说到“堂”字,严氏咬了重音,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大堂嫂说哪里话,这是应该的。”文氏笑容温雅,语气柔和,好似全然听不出严氏话里的讽刺不满之意。

      严氏气得满面通红。

      钱嬷嬷等仆妇都暗暗撇嘴。

      安远侯府的主人是安远侯江峻熙。江峻熙扬威塞外、屡建奇功,才有了这个爵位、这座侯府。功成封侯,江峻熙当然是要把亲生父母接到府中荣养的。江峻熙的母亲苏老夫人通情达理,见事明白,父亲江老太爷却是面慈心软,特别好说话,因为有江老太爷,安远侯府便多了江峻健、严大太太这一家人。

      江峻健是江老太爷的侄子,读书不行、习武不行,长大后更是一事无成。他娶妻严氏,育有儿子江甲、江畏,女儿江芳,一家五口住在安远侯府的西院,一应开销全由安远侯负担,府中称江峻健和严氏为西院大爷、西院大太太。江峻健只在府里白吃白喝,闲事不敢多管,严氏却是瞅着安远侯府的富贵荣华很是眼热,千方百计想多占些便宜,令人生嫌。

      江老太爷共有四个儿子:长子是安远侯江峻熙,次子江峻博庶出,从小体弱多病,不能习武,书也读得马马虎虎,没有出仕做官,只在府中帮着处理些杂务。三儿子江峻朗是安远侯的同母弟,由安远侯举荐进了羽林卫,现已升为指挥佥事。四儿子江峻节却是螟蛉义子,是江老太爷外放任知县时捡到的孩子,从小抚养长大,视如己出。

      安远侯现在的妻子是丹阳郡主,齐王之女,当今皇上的堂妹。江峻博娶妻吴氏,吴氏是江老太爷一位老师的孙女。江峻朗的妻子文氏是右春坊文大人之女,文氏和江峻朗是青梅竹马,夫妻感情甚好。江峻节今年只有十八岁,还在读书,尚未娶妻。

      不管是江老太爷的庶子还是义子,儿子跟着父亲居住,总还是说得过去的。可江峻健只是江老太爷的侄子,且多年前已经分家,他和严氏、江甲、江畏、江芳这一家人住在安远侯府可说是名不正言不顺,颇有硬赖在侯府占便宜的嫌疑。正因为这个缘故,严氏格外在意称呼,每每听到二太太吴氏、三太太文氏称呼她“大堂嫂”,便会心中恨恨。

      依着严氏的意思,反正文氏等人见了丹阳郡主也不叫“大嫂”,而是叫“郡主”。那么,何妨就称呼她做“大嫂”呢?郡主是郡主,大嫂是她,又不会弄混。

      “大堂嫂请坐。钱嬷嬷,上茶。”文氏客气的招呼。

      严氏带着怒气坐下,眼角扫到窗户上那鲜亮轻密的银红色薄纱,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这霞影纱是宫里赏下来的,我想拿来做个帐子也不能,竟拿来给大丫头糊窗户了。还有这蘅芷轩,我明着暗着跟老夫人说了多少回,想讨来给我家芳儿住,老夫人只是装糊涂不肯接我的话。现在却让文氏把蘅芷轩、芙蓉园一起收拾了,让大丫头随意挑……”

      严氏满心不舒服,有意要生事,故作神秘的冲文氏招手,“三弟妹快过来,我说件稀奇事给你听。别磨磨蹭蹭了,快点过来啊。哎,你知道么?大丫头一直跟着她亲娘,不肯回江家,这回她之所以回来,是在外头闯下滔天大祸了!”

      说到“在外头闯下滔天大祸了”,严氏激动无比,中年发福的脸庞上闪闪发光。

      文氏还有正事要忙,哪有心情理会她?微微一笑,并不理会。

      严氏却凑得越来越近,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文氏脸上了,“大丫头她得罪了穆王府啊,她那不长眼的继父重伤了穆王世子,穆王府要捉拿她的妹妹阿若抵罪,大丫头死活不肯把人交出来不说,她还跟穆王府的人动刀动枪!穆王可是陛下的亲弟弟,那是寻常人家能得罪得起的么?三弟妹你说说,大丫头这么做,她会给江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啊……”

      “我知道。”文氏涵养再好也忍耐不得,眉头微皱,把脸侧向一边避开严氏,淡淡说道。

      “你知道?”严氏愣了愣。

      文氏一笑,“不光我知道,老太爷、老夫人也知道,郡主也知道。只有侯爷公干在外,还没得着消息。”

      “那……那老太爷、老夫人、郡主都怎么说啊?”严氏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她头脑发蒙,喃喃问道。

      “孩子回来就好。孩子和麻烦一起回来了,那也无妨。”文氏声音无比温柔。

      江蕙已经七年没回家了,只要她肯回来,江家就欢迎。

      她带麻烦一起回来,江家替她解决了便是。

      只要孩子回家,江家不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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