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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事实上渺小的生灵都有不同方面的可爱之处】整个房间里都充满着阿多曼无意中散发的低调且奢华的气息。

      这个语气的味道很不对劲!

      就像爱宠人士在路上看到了小猫小狗。

      这让乔丝想到了前世在网上刷到的撞脸李荣浩的小眼睛狗,还有牛头梗、丑猫大赛的小猫咪。

      丑吗?丑!
      但很可爱。

      “那您可真是位博爱的庞大生灵呢!”乔丝嘟囔,羊皮卷也就巴掌大小,还要居高临下的觉得别人渺小。

      她觉得对方有点类似字典里描述的井底之蛙,但想了一下,在某些方面来说,至少在能力和知识这一面,阿多曼确实站在相当不凡的高度。

      “话说回来,为什么舅舅和画家能看到那些邪……小精灵,其他人看不到?”乔丝发自灵魂的不解,难道人与人之间视野范围内看到的景象区别能那么大吗。

      按理说应该是舅舅和画家眼睛出了点什么问题,但阿多曼又说……他俩看到的才是真实的。

      【我的一次失误】

      阿多曼歉意的说:【太久没做过神眷导致了力量外泄的失误,这个时间段里能看到小精灵的人类,一定是曾与神建立过契约的,换句话说,他们身上都有神力的遗留,这就建立了一个看到神力世界的基础,类似于拥有一点我的力量,看到了我眼中的世界】

      乔丝感觉没听懂,她发现了一门比化学还深奥的学科:这是……神学课的内容吗?

      阿多曼化身讲师,丝绒般的羽质音在这一刻布满了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

      【乔亚曾开启过羊皮卷,算是建立过契约;画家暂不了解,但也应该通过某种渠道曾直接触及过神的力量,至于你……当时睁眼的话,也会看到我的世界】

      “你……的世界?”乔丝这下听明白了,阿多曼的世界,和她看到的世界,根本不一样!

      人类的世界,是只有人类和食物,阿多曼的眼中,却不仅仅是这些,而是完全颠倒:

      人类都是线条交织的红色维体,反而那些样子邪恶却被称为小精灵的东西、乃至各种神光色彩,才具有虚幻的或真实的全貌。

      “那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乔丝不由得发问。
      她想到了能与她相提并论为可爱的怪物们。

      “一头长发。”这一次,阿多曼招来了一束风,羽质音也仿佛近在眼前,就像阿多曼站在她旁边,撩起了她一束头发的那种距离:“以前是路人甲,但现在变成了一束发光的长发,十分可爱了。”

      乔丝:“………”所以阿多曼眼中的她连人都不是?只是头发?
      感觉还不如路人甲?

      “我想不到那画面。”乔丝呆呆的说,一头假发在空中飘什么的,鬼片都不流行这种无厘头了。

      【在我眼中,相较其他人类而言,你还是最可爱的一位小姐】

      “……那谢谢你啊。”乔丝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她狐疑的说:“是不是购买了头发,你看我才是头发,等购买了皮肤,你眼中的我就多了皮肤?”

      乔丝有点怀疑阿多曼的力量就是神力,对方很可能是某位神创造出来的。

      甚至于当她全套购买了阿多曼的魔药,改头换面之后,在其他神的眼中,她也是完全拥有实体的一位特殊人类了。

      【聪明的小姐!】
      奸商从不吝啬赞美,也不知在认同她说的,还是顺便一起认同了她想到的。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小……精灵?几乎和人类重叠在一起了。”乔丝看到画里密密麻麻的怪物都觉得挤得慌。

      【基本上……每个人类都对应了一位小精灵,地底召唤来的小精灵,会找到喜欢的气息依附,并传导神的旨意】

      阿多曼似乎想起了什么:【以前有一位神专门研究过这些小精灵,认为它们以神力为水源、以人类餍足的情绪为食物,而神旨的传达正好可以促使人类的餍足,因此小精灵为了获得食物,会自发选择神来契约,充当信使。】

      这一定是神学书里都学不到的知识!

      乔丝敢肯定没有一门神学书里有些过,某位神做了什么研究,得出了什么结论这种详细记载。

      她穿进的这本书里也都写过:神的旨意都是混乱且模糊的。

      “神力是用来喝的,吃饭还要另算,这些小精灵吃的也太四方了。”乔丝趴床感叹。

      【四方?】古老的阿多曼显然不懂现代方言。

      夜聊结束,乔丝躺在被窝里,还在想着关于小精灵的奇闻。

      月色渐暗,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拍了拍床:“阿多曼!”

      她兴奋极了:“你之前说我也有神力,是不是也能召唤小精灵来契约?”这可比养宠物酷多了!

      阿多曼显然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语气迟疑:【道理是这样……但你没有神像,也没有信众,小精灵不会来的吧?】

      “我有啊我有啊!”乔丝更加激动了。

      她蹬蹬蹬跑下床,点燃房间里的烛灯。

      微弱的火焰下,乔丝鬼祟的从床头柜中掏出自己今天捏的泥人——

      巴掌大小的泥人,看得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头长及小腿的长发倒是能看的出这大概是乔丝的自捏泥像。

      “神像有了,信众……全知全能的阿多曼先生,请问您可以临时充当可爱的乔丝小姐的信众吗?”

      烛光下,脆弱不堪一击的人类女孩,睁着大眼睛,恳求着一位自认高贵的庞大生灵……成为她的信众。

      【从没有人提过这样的要求】阿多曼惊讶极了。

      这个要求已经严重超越了规则之内的界限,没有人提过,甚至更没有人想过。

      神是天生的,从没有人捏了个泥人,就要做神像找信徒的。
      或许有,也只是小孩子的玩笑。

      乔丝虽然也是个小孩子,但阿多曼不一样。

      【我从未做过谁的信徒,何况,神力通道不可能仅靠一位信众的祈祷就完成建立】
      至少要真正的神,不然根本无法精准定位。

      还要百人以上的信众,这还是最低级的、踩着门槛的要求。

      “求您了,我自己想召唤一位属于自己的小精灵。”人类女孩双手捧在下巴,可怜巴巴的继续放出筹码:“不管召唤成功还是失败,以后我都好好赚钱买魔药,做您可爱的客户。”

      【……当然,愿意为我可爱的客户效劳】
      阿多曼还是同意了。

      论宠客户这一方面,几乎没人能和阿多曼相提并论了。

      他没有业绩谁有业绩啊!

      乔丝开心的要飞起来,她连忙把泥人摆在桌面上,竖起三根蜡烛,还有去厨房拿了洗过米的水洒在泥像周边,摆上了桃木,小豆还有瓜果烧鸡。

      【……这是你自创的仪式吗】如此简陋的仪式,还堆放了食物!

      阿多曼忍不住发笑,他研究了一阵,似乎从没在哪位神那里看到过这样的仪式。

      “好啦,阿多曼先生,跟我一起念。”乔丝闭上眼。

      她的精神也随着眼皮外烛光照出来的火光宁静下来,对于穿进来的那本书,乔丝不了解信徒是怎么与神像绑定的。

      但她记得结局男主升级成光明神的时候,是首先与自己神像取得联系的。

      而取得联系的前提是高大上的自我介绍……对自己的定位要精准明确,不然神力会对应到别人身上,或者找不到对应人而消散。

      在乔丝的世界,创世神是最牛的,也就类似于盘古那种,但她又没有开天的本事,太吹嘘了可能也不好定位。

      她想了想,磕磕巴巴的一字一顿:“来自异世界的全能创造之神:乔丝小姐,我向您祈祷,成为您忠实的信徒。”
      创造,不是创世,但听起来也非常厉害了。

      每个人都有创造力,可能创造一个词汇、一种阅读背诵方法,这个定位乔丝感觉还是足够准确的。

      稚嫩的声音在小阁楼中响起,伴着阁楼窗户内或明或暗的光线,就像暗夜中的巫婆在施展黑魔法。
      泥像毫无反应。

      乔丝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异想天开了。
      不过,创造不就是不放弃、不气馁的实验吗。

      “该你了,阿多曼先生。”

      【如你所愿】

      阿多曼先生低沉的声线隔了两秒后才出现。

      很奇怪,这一次他的声音不是平时那样羽质音低语,而是一种类似于在夹杂着念诵另一种语言般。

      乔丝仔细听了一下,感觉很耳熟,有点像穿越进这个世界后,曾听到的那些在神像前祈祷的祭祀诵读的语言。

      正在她仔细倾听的时候,阿多曼的语言又转为了她能听懂的文字:

      【来自异世界的全能创造之神:乔丝小姐,我向您祈祷,成为您忠实的信徒。】

      他话音刚落,窗户咚地一声被风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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